原地站默了几秒钟,哈地笑出了声。
他对程因吗?
渴望程因的认可?
渴望和他建立亲密关系?
这太搞笑了。
梁宗廷并不认为自己弱小到需要任何人的肯定或者一段亲密关系才能维持心理健康。
他没有这么弱。
明明是程因现在求着他才对。
刚刚还可怜巴巴地发消息求着他说说话。
明明是程因需要他才对。
那几条消息又赶跑了其他的念头,占据了脑海的位置,梁宗廷想他现在就要去找程因,验证他的结论。
他要到十四层去,程因的房间在拐角的第一间。
梁宗廷拉开门,被堵住了去路。
门口堵着一张长条的椅子,上面蜷缩着一个人,用一件黑色的大衣盖住。
若不是大衣下露出小半张熟睡的脸,梁宗廷的拳头已经砸了上去。
他冷脸皱着眉走上前,抓着衣服掀开,没有掀动。
程因抓着他的衣服,紧紧的。
随着衣角掀开,陌生空气涌入,他皱着眉下意识地朝大衣方向蛄蛹。
长椅很窄,并不能容忍他移动。
梁宗廷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快要掉下去的脑袋。
程因的蛄蛹停止了,似乎感受到了热源,迷糊地用脸蛋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握着。
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头发湿湿的,贴在脸上,痛苦又难受,唇瓣有些委屈地瘪着,红艳艳的,饱满的软。
看上去口感很好,像染了艳色的蚌肉。
梁宗廷喉结上下滚动,眼眸深沉,手掌向上一抓,手心的脸颊肉就鼓起来,紧闭的嘴唇张开了一条小缝。
露出里面湿润润的气息和乖巧的小舌。
梁宗廷的手也些酸,似乎承受不住地动了动手掌,手指粗心地擦过熟睡的唇边。
“唔!”熟睡的人突然痛苦地皱起眉,有些难受地干呕。
梁宗廷漫不经心地撤回,修长的指尖水光润润。
程因的脑袋又回到了椅子上。
他并无察觉,动了动,又睡过去。
只是那一条被探索的小缝还委屈地张开。
长椅前那一道挺括伟岸的身影站了片刻,梁宗廷若有所思。
然后俯身,抬手拍了拍熟睡的人。
实验吗?
确实需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