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又雪白的脸颊鼓起,一条细细的银丝从红艳艳的嘴边流下来。
滚过胸膛,缠绵地滴落到小天鹅丰腴的大腿上,晶莹剔透,红痕遍布。
可是腿上早就没有手掌的踪迹。
手掌,哦。。。。
当然在其他地方,不然小天鹅怎么哭得怎么凶呢?
梁宗廷漫不经心地想,使了使劲,带着一些力道。
被堵着只会流泪的程因便哭得更凶,像小天鹅一样抖动。
果然是因为他的玩弄。。。。。
验证了猜想,他很满意地抓着程因的下巴。
湿漉漉的脸贴到了他的面前,不受控制的模样漂亮得心惊。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上去,舌头舔过他湿润的睫毛,在薄薄的眼皮上肆虐,细细地啃咬着蛊惑他的皮肉,水光淋漓。
直到最后凶狠地扑入口舌,在程因的口腔中逼虐着舌尖逃窜,刮过脆弱又敏感的上牙膛,吸着他的舌头,津津有味地舔吸。
程因还在呜咽的抽泣。
但声音渐渐微弱,全被吞吃入腹,在他的怀中发抖,雪白的皮肉抖得好像满天落下的羽毛。
洋洋洒洒地被收入怀中,再怎么样得乱颤,也逃离不了分毫。。。。。
这个梦做到了最后一刻,定格在湿漉漉的雾气里。
梁宗廷睁开了眼,被子潮湿又沉闷。
掀开被子,睡衣扔进了脏衣篓。
在凌晨五点,梁宗廷打开灯,走进了浴室。
珠帘的水幕落下,他将湿透的头发捋到脑后。
面无表情地盯着墙壁,眼眸幽深地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他对程因有欲望。
有很浓重的欲望。
洗完澡的梁宗廷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打开电脑,上面有出现需要查看的文件,他喝了一口茶。
繁杂精密的数字将他的心神全部夺走。
他想,只是限于欲望而已。
·
“嘶!”
程因穿着浴袍,姿势不雅地坐在椅子上,将左腿放到右腿上,打着手机手电筒查看他的大腿。
上面红红的一片,有许多杂乱的指痕,有一些甚至都微微发青,和原本莹白的皮肤交叠在一起,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发抖。
好似他受到了什么虐待一样。
他随意地拆开在药房买的药膏,拿了根棉签沾着白色草药气味的药膏,小心翼翼地伸过去。
只是轻轻一碰,程因便忍不住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