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廷哥。。。”程因弱弱地扒着门框。
梁宗廷的声音一顿,对着手机说了一句等等,走上前,“这么久不开门。”
程因低着头,只露出个发旋和尖尖的下巴。
梁宗廷皱眉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会,确认没事,才将电话挂断,面色又恢复如初。
“没有事就换衣服,跟我走。”他淡声吩咐。
低着头的程因突然咳咳地捂着胸口,可怜巴巴地抽噎了几下。
“咳咳等。。。下。。。”下巴尖抬起,一张虚弱惨白的小脸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眼睛圆润的弧线勾着亮晶晶的水光。
“宗廷哥,我好像不太舒服,好难受哦。。。”
程因一边卖着可怜,一边将手背到身后。
一咬牙,狠心地掐了一把大腿,疼得一哆嗦,眼眶红了起来,像风中摇摇欲坠的蒲公英。
“是吗?”梁宗廷瞥了程因偷偷摸摸收回去的手。
小天鹅大概没注意到,自己的浴袍太短,根本就没有挡住小动作。
程因毫无察觉,俏生生地立着两条被他蹂躏的双腿,抽着鼻子,一副快要受不了,走两步就能虚弱晕倒的模样。
“头好痛,嘴巴也痛,鼻子也堵住了,宗廷哥你说我会不会流感了啊,传染给你怎么办?”说着说着,狡猾的小天鹅还夸张地打了个喷嚏。
坏心眼地朝前,对着梁宗廷大大地张开嘴巴。
可惜忘记自己虚弱的双腿,动作幅度太大,直接向前栽去,啪叽地朝地下摔去。
程因绝望了。
不是吧,地心引力你是梁宗廷的小弟吗!
他闭上眼睛,没等到鼻子断掉,反倒是闻到了梁宗廷身上若有若无的气味,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程秘书这是什么意思?”梁宗廷的声音听起来很微妙。
。。。。。。
好绝望的装病死法。
程因不敢动了,闭着眼睛,淡淡地死意,“上帝好像在召唤我。”
“这么严重吗?”梁宗廷的语气异常认真,视线却在程因看不见的地方,却肆无忌惮地流连在浴袍下的躯体,眼眸渐渐深沉。
漂亮的小天鹅,该怎么样染上更多属于他的气味和颜色呢?
“嗯,特别特别严重。”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忙不迭地点头,“今晚恐怕不能陪宗廷哥游泳了哦。”
“真遗憾。”梁宗廷哼笑。
“那看来今晚的shopping,程秘书也要缺席了。”
“好可惜哦,不能陪着宗廷哥游。。。shopping吗?”
“诶!”
怀里蹭地拔出一个脑袋。
“shopping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