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因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阿贝贝。
被人密不透风地抓紧,几乎要将他塞到骨头里,融入到血液中,呼吸不过来。
受惊的小兽便本能地将头埋进更加黑暗的臂弯里,然后很快就被抓着后脖子,像提溜着小猫仔似的,轻轻松松地将那张漂亮的脸扒了出来。
光亮袭来的下一刻,有一根硬邦邦的手指强行打开了他的嘴唇。粗暴又残忍地在他的嘴里肆虐,卷着他的舌头,又去探索更加深入软嫩的脆弱喉腔。
程因受不住,呜呜呜地用舌头推着那根残忍的手指,他被玩弄出泪花,朦胧着一双泪眼,祈求地看着抓着他的男人。
呜呜呜呜地叫着,又讨好地楼主男人的脖子,轻轻地蹭了蹭。
在他身上作乱的手离开了。
程因还来不及松口气,合不拢的唇舌便被一股更加强势霸道的气味入侵,粗糙的舌头狂风骤雨般在程因娇嫩的口腔里肆虐,吮吸着软嫩的舌尖,又去舔刮敏感脆弱的上牙膛。
几乎每一处地方,都被毫不留情地探索,留下独属于另一个人更加厚重霸道的气味。
程因的嘴唇被咬得发肿,只觉得自己好像被吃了又吃,甚至能听见口腔里津液交换,啧啧作响的水声。
他被紧紧地搂着,压在床上,除了津液,还有更多的汗水在交换,不同的体温紧贴在一起。
让程因产生了自己也快要燃烧起来的错觉,浑身好像被点燃了一把火,呼啦呼啦地烧着,压缩着最后一丝的氧气。
被大发慈悲允许呼吸的时候,程因的嘴唇已经麻木了,彻底合不拢,松松垮垮地张开一条小口,被搅缠的舌头无力地吐出一小节,满脸痴态,细细的银丝从嘴角滑落。
慢慢地挂到他赤裸的大腿上。
又很快地舔走。
程因呆呆愣愣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脑袋,那熟悉高挺的眉眼勉强将他的大脑拉回。
他抬起手,朝自己的屁股后摸。
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程因皱眉,有些费力地思考着。他怎么还没有吃到梁宗廷呢?
可是他好累啊。
一点力气都没有。
应该是吃完了吧?梁宗廷这么大,吃下去可真费劲。
呼!
真不容易。
程因迷迷糊糊地喘口气,撑着两条软绵绵像面条的手臂,想要将那一个脑袋推开。
梁宗廷脸上湿润润的,被推开的时候还在意犹未尽地将唇边的亮晶晶吃进去。
程因努力地眨了眨眼睛,费力地研究了他一会,发现自己也弄不明白,于是自顾自地点点头,七扭八歪地翻身,想要从床上爬下去。
一条手臂挡住了他的去路。
程因不解地回头,看见梁宗廷对着他笑,“去哪?”
梁宗廷换了个姿势,坐在床上,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他已经看出来,程因这只高傲的小天鹅彻底沦陷了,变成一个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的小傻子。
那具漂亮的身躯还很干净,在灯光下像玉制的美器,在等待着人肆意作画。
梁宗廷的呼吸逐渐粗重,凌虐的欲望不断地加码,脑中的弦收紧、收紧,绷直到了极限。
程因不解,歪了歪脑袋,想了一会,恍然大悟。
非常有礼貌地对梁宗廷道谢,“谢谢你哦,宗廷哥,我先回去了。”
“你不检查一下吗?”他听见梁宗廷说。
“嗯?”
程因愣住,被酒精浸泡的大脑转悠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