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像被人从中劈了两半,化成水地软在床上,最中间还残留着一股异物感,时不时地收缩。
大腿和腰腹上残留着一片大片凝固的痕迹,还有深深浅浅的抓痕,被咬到发紫的草莓印,程因整个人都被腌入味了。
被一个男人雄性的荷尔蒙浇灌,从内到外。
程因被身上的气味熏得脸红,口干舌燥。
大脑从酒精中苏醒,就免不了浮现起几幅荒唐的画面。
他浑身赤裸,两条腿挂着梁宗廷的腰,哼哼唧唧地朝他求欢,然后被推到了床上,唇瓣相贴,粗糙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虐。
他和梁宗廷接吻了。。。。
画面突然变得摇摇晃晃,他好像坐在了海面上。
两条细长的腿摩挲着床面,手指无措地抓着,又被一双大掌抓住,含到了嘴里,细致地吮吸,空气逐渐变得稀薄,越来越热,越来越热。。。
程因看见自己身上出了很多汗,透明的,一滴一滴滑落,从他平坦的小腹滚落到大腿紧贴的地方。
那里有梁宗廷精壮的腹肌。
他好像一直在说话,哭喊着,翻来覆去地嘟囔着一句“还你,不要了,不要了。”
可是他始终跑不了,直到最后连话也说不出,哭腔截止在男人发狠,要紧牙关,肌肉勃发的那一刻,眼睛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残留的感觉随着回忆涌上来,一股灵魂深处颤抖的战栗从尾椎骨,一路顶到大脑神经区。程因跟着大口大口的喘气,指尖发麻。
旁边突然传来翻身的动静。
程因下意识地收声。
梁宗廷还在熟睡,赤裸的胸口残留着他的抓痕,鲜红鲜红的,还有几个牙印,眉骨立体,鼻梁高挺,眉间带着显而易见的餍足。
睡着了远比昨夜沙发上要平易近人的多,一只手还不忘搂着他,像一只很有安全感的大型犬兽。
心里不可避免地升起一丝隐秘的期望,要是真有这样的人该多好,更多的是愧疚和不安。
昨夜乘人之危,醒来之后他该怎么开口,宗廷哥又会怎么看他呢?
是不是也会认为他是花街小洋楼那种坏人,不学好的人?
程因的脸上露出几丝迷茫。
睡着的人又动了动,梁宗廷的眉头皱起,被子下的身躯在挪动。
腰上的手收紧,程因被他捞到了怀里,一只手在下面摩挲,然后摸到了大腿上,挤进了大腿缝里,找了一个位置,手指在一处动来动去,似乎在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摩挲片刻后,梁宗廷将脑袋窝在程因的颈窝里,呼吸沉沉地再度睡去。
程因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梁宗廷手塞的位置,心态有些爆炸。
亏他还在愧疚!
梁宗廷简直就是大色魔,大色魔!
才不能心疼,有什么好心疼的,昨夜他都被折腾的晕过去了!必须要狠狠敲诈一笔!
心里那一点愧疚被迅速扑灭,冒出小恶魔,挥舞着黑色的魔法棍,在脑袋里低语。
程因绷着脸,严肃地拟定了一个计划。
趁着梁宗廷的手指蛄蛹到更加危险的深处之前,程因将梁宗廷踹开,还趁机踢了他一脚。
梁宗廷的脸一皱,似乎有醒来的迹象。
程因一扭头,趴在枕头上,肩头夸张地耸动。
很伤心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