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
池允的脑子一片空白。
“路骁我***你大爷!!!”他自以为这话说出来气势十足,实际上软绵绵的,毫无攻击力。
很快,池允的骂声变得更小了。
“路骁……你这条狗……”
池允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感觉实在陌生,可……并不是难受。
“嘘,嘘……放松点,好吗?”路骁空出一只手安抚他,像顺毛一样抚摸他的脊背,又将他垂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轻吻他的耳朵、脸颊和后颈。
“乖宝贝。”
“草你的,要搞直接搞,”池允受不了他了,红透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越来越小,“再说恶心的话我就杀了你……!”
……
……
路骁没死。
池允醒来时是想杀人的,但他昨天晚上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现在全身上下哪哪都痛,杀蚂蚁都没力气,更别说是杀人了。
路骁见他起来了,就问:“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他其实是有点愧疚的,他昨天是第一次,虽然已经尽量小心了,但刚开始时多少还是有点经验不足。
池允呵呵了一声。
“还能怎样?就你那技术不会还想让我夸你吧?一个字烂,两个字超烂,三个字无敌烂。——还有,我说让你在上面了吗?!”
“你也没说让我在下面。”路骁说。
“这还用说?我用得着花钱让狗咬吗?”
池允这张嘴下了床就更说不出漂亮话了,路骁心里那点愧疚也在此刻尽数消散。
“没关系吧少爷,你又不是没爽到。”
这事说来更羞耻了。池允昨天滴酒未沾,脑子也没坏,他当然记得昨天到底是什么感觉。
但池允绝对不会承认的。
“滚!”
滚也可以,但滚之前还有一件事。
路骁说:“麻烦先结一下帐。”
池允瞪大眼睛。
路骁竟然还有脸找他要钱?
池允咬牙切齿地掏出几张绿钞扔在路骁脸上,“你就值这个价。”
钱散落在地上,路骁捡起来一数,说少了。
“一小时五百,”路骁说,“你要给我三千。”
哪有这么久?!池允死都不会承认的。
他忍不住骂道:“你当你那是金子做的啊!”
路骁拉住他:“赖账?”
“……”
池允脸上挂不住,将钱包砸到路骁胸口上,恶狠狠地说:“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