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孟泽西刚结婚男人就死了。
可怜的鳏夫。
那在孟泽西眼里,喻川其实是诈尸……
那就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的魄力和胆量。孟泽西现在觉得他“当年”是假死,故意失联逃婚,见面还假装失忆,狠狠辜负了他,难怪整天一副怨夫相。
这话似乎勾起了孟泽西的回忆,他感叹道:
“想当年刚嫁给你的时候,我才二十岁。”
喻川腿酸差点儿没站稳。
他在心里做了道一年级数学题。
如此算来,自己十一岁就“娶媳妇”了,实在是被自己“过去”这段风流经历惊得说不出话。
这么说,孟泽西现在至少已经二十七岁了。
大哥哥。
你猜我现在几岁?
十八岁,才刚到法定结婚年龄。
喻川已经认了,扫了眼黑衣人,欲言又止。
嘶——
你们家少爷,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他活动了下酸涩的肩膀。
孟泽西缓缓开口:“今晚你先在这里将就一下,我们好好叙叙旧。”
黑衣人似乎接收到命令,纷纷退下。
仅剩孟泽西一个人,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仿佛方才什么也没发生。
只不过,喻川的喉结还在隐隐作痛。
气氛微妙得像贤者时间。
虽说孟泽西对他也算得上误打误撞的一夜恩人,但喻川对孟泽西这一系列行为始终无法产生好感。
而且,他总觉得孟泽西这个男人十分危险。
不仅因为他长得特别好看还很有钱,最关键的是,喻川完全搞不懂他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说,在外人面前,孟泽西演一出情深似海的戏,或许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
那刚才,在场都是他自己人的情况下,何必搞这么一出?
喻川感受到自己微微发痛的喉结和膝盖,觉得孟泽西对他倒真的有种因爱生恨的偏执。
可是,苍天明鉴啊,他真的不是那个“渣男”。
现在,只剩他们两个,总不能再演戏了,喻川倒要看看孟泽西究竟有什么目的。
孟泽西抬眼,见喻川一动不动杵在原地,道:“坐吧。”
喻川愣了一下,脑袋里跟断了线似的,看着脚下这片他刚刚双膝接触的地面,真诚问道:“直接坐吗?”
孟泽西好心建议:
“地上凉,沙发也行。”
喻川反应过来,“哦。”
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刚才像是被什么冲昏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