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孟泽西见他中气十足的疑惑声,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笑非笑地解释道:
“我困了,脱衣服不方便。”
“哦哦。”
喻川擦了把汗,连忙坐起身帮忙。
还好没闹乌龙。
喻川帮他褪去外衣,心想他看来是真的困了,自己在这里也出不上力,更不太方便打扰他休息,于是直起身,说道:“那我回去了。”
孟泽西抬手,拉住他的胳膊。
别看他身架病弱得纤细。
力气居然不小。
喻川被他牢牢牵扯住,没继续挣扎。
孟泽西蹭了蹭他的手心。
“在哪里睡都一样,太晚了,别麻烦。”
“……”
喻川怎么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不过确实挺困的。
他灰溜溜爬回床上,给自己光溜溜的上半身裹了裹被子。
“那晚安。”
“晚安。”
主卧不愧是主卧,床比他之前那个房间大了很多,喻川有意识地将身体缩在角落,生怕压到看似“奄奄一息”的孟泽西。
可早上醒来,孟泽西就睡在他的怀里,以一种奇怪的姿势。
可怕的是。
他们紧紧贴在一起,早晨的身体变化也无从遮掩地暴露。喻川不仅能感受到自己,也能感觉到孟泽西……
因为他的手,就在睡觉时非常巧合地覆盖在——
喻川动了动手,心跳一瞬间疯狂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
由于他一晚上都委屈巴巴地团在角落里睡,导致肌肉酸胀,伸展不开,吃早饭的时候还睡眼惺忪,明显是没休息好的样子。
孟泽西看出来了。
“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可以吗?”
“不可以。”
“?”
那你还问?
“在我们家,原则上不可以,但是你比较走运,遇见的是我。我比较随和。”
“……”
最后一句大可不必。
喻川边打哈欠边说道:“什么叫原则上不可以,哪里写着原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