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酶对修复军雌根源性神经损伤有奇效。
酒保擦杯子的动作没停,只抬了抬眼皮:“店里新到了一批伏曼宁,品质不错。”
伏曼宁是一种烈酒,也是这里的“信息咨询费”的暗语。
塞利斯会意地笑了笑:“那就来一瓶。”
酒保用虫肢上的扫描器划走塞利斯五千星币,才说:
“前几天有队不要命的钻探虫下了喀斯溶洞。等他们上来,有货的话我给你消息。”
他顿了顿,“别抱太大指望。那鬼地方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新鲜带活性的星髓菌?难。”
“要是他们空手而归,”塞利斯喝了一口酒,半开玩笑地问,“这瓶‘伏曼宁’能退我两千吗?”
“做梦,想钱想疯了吧你。”酒保翻了个白眼,俯身在吧台上,
“不过,我这有个别的赚钱的消息,算白给你的。
G08区,有个军雌在招虫,说是要佣虫还是护工来着,反正就是伺候虫的活儿,开价一个月十万星币。”
塞利斯握易拉罐的手一紧。“护工”这个词让他瞬间想到了帕尔萨。
帕尔萨的星脑ID最后一次活跃就在西莫星,但具体位置没追踪到。他来西莫两个月,一直在暗中查找。
塞利斯露出惊讶又有点怀疑的表情:“十万一个月?还有这种好事?”
“钱是不少,”酒保拿起脏布开始折磨另一个杯子,
“好不好事就不一定了。G08区半个月前刚闹过虫豸潮,死了不少拾荒者。惜命的有钱虫谁住那儿?这消息有一阵了,前后去了四五个吧。”
他看戏似的瞥了塞利斯一眼:“没见着一个回来的。”
G08区位于星球断裂带边缘,一边是原始森林,一边是工业废墟。
塞利斯驾驶着老旧飞行器俯冲而下,降落在森林边缘的砾石滩。雇主给了经纬坐标,但越靠近森林磁场越乱,星脑定位彻底失灵。他背起背包,徒步走进森林。
空气潮湿闷热,混合着腐殖土和植物的气味。他根据离线星图大概判断着方位,走了一个小时左右,眼前豁然开朗。
一栋首都星风格的别墅突兀地矗立在林间空地上,被金属围栏环绕,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塞利斯还没敲门,厚重的合金门就悄无声息地滑开了。
“(⊙o⊙)”一个头顶显示屏闪烁着表情,圆头圆脑的家政机器虫探出身子,
“哇哦!”它发出夸张的电子合成音,
“居然真的有活虫能找到这里!你是第一个成功抵达的虫子!”
第一个?塞利斯微微挑眉,那之前的雌虫都去哪儿了?
“快请进!我叫菲克,是这里的管家,虽然目前只管理我自己和主虫。”机器虫菲克殷勤地将门开大,
“(^v^)”屏幕上换成了友好的表情,“您怎么称呼?”
“洛纳。”塞利斯腼腆一笑。
菲克引他到客厅。客厅宽敞,装饰很有格调。塞利斯在沙发上坐下,菲克滑去厨房端来一杯冰镇气泡水。
“谢谢。”
菲克不知从何处掏出一个电子光幕,像模像样的边问边记:
“洛纳先生,亚雌,机械师。。。还擅长整理房间、做饭和照顾病虫?很全面啊!”
“略懂一些。”
“好的,那我介绍一下工作内容。”菲克放下记录板,语气稍正式了些,
“您知道帕尔萨少将吗?没听说过也没关系,可以搜他以前的公开资料。
主虫因为受伤在这里休养。您的主要职责就是照顾他的日常生活,尽可能让他开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