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帕尔萨冷淡的回道,仰头将甜汤慢慢喝尽。
塞利斯看着他吞咽间滚动的喉结,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
帕尔萨并没有提什么意见,反而是塞利斯主动开口道:
“风大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帕尔萨想到什么忽然开口:“不要——”碰我,我自己来。
话音被塞利斯的怀抱打断,亚雌像白天一样一把将他抱起,不等他拒绝就将他放到了轮椅上。
帕尔萨斥责正要出口,见到塞利斯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
可能是晚上的甜汤味道不错,也可能是少年那带着些小讨好的眼神,或是想起亚雌失去至亲独自生活的不易。
塞利斯跟着帕尔萨回到卧室,帮他躺好。
一回生,二回熟,塞利斯看见帕尔萨被人触碰时第一次的恼怒,到现在的只是沉默眉头微蹙,他轻轻的勾了勾唇角。
塞利斯跪坐在床侧,视线正好与帕尔萨齐平。
他眼中闪着真挚的光:“我给您按一下头吧,会更舒服一些。我之前经常帮哥哥按的。”
或许是把他当成了哥哥,帕尔萨心想。他没有拒绝。
塞利斯的指尖便落上去,力度不轻不重。
柔软的指腹顺着紧绷的太阳穴缓缓打圈,帕尔萨僵硬了一瞬,又放松下来。
塞利斯垂着眼,指下是温热的皮肤与坚硬的颅骨。
动作像个虔诚的信徒在描摹神像的轮廓,又像个耐心的猎手在安抚终于入网的兽。
空气里只剩下呼吸声,帕尔萨慢慢的觉得自己有些睡意,意识开始模糊。
少年很懂分寸的帮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轻声合上房门,退了出去。
帕尔萨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平稳,眉头也舒展开来,陷入了深度睡眠。
他不知道甜汤里放了塞利斯来别墅前就准备好的精神安抚的药剂。
药剂适用于精神暴动晚期,有助于病虫精神躯体放松和安眠,没有什么其他副作用。
本该离开的少年也在他熟睡后又打开他的房门,来到他的床边。
就那么静静的看了许久,眼神阴冷晦暗,夜色下显得阴森可怖。
月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帕尔萨脸上,淡化了些许虫纹的狰狞,让他看起来有种近乎安宁的英俊。
塞利斯调高室内的温度,掀开被子,解开帕尔萨的睡袍。
他慢慢地在床边坐下,伸出手带着细微颤抖,触碰上了帕尔萨的脸颊。
温热的皮肤,指尖下的虫纹凸起,有着独特的质感。
他用手抚摸着帕尔萨的身体,从虫纹,到身上的疤痕再到残缺的肢体。
一寸寸的描绘,反复的摩挲。
在帕尔萨的大腿内侧,两边都有一道覆盖着几丁质感薄膜的缝隙,现在紧紧闭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