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呼吸放松,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塞利斯探出精神力,在帕尔萨狂暴混乱的精神海域外围进行梳理和安抚,信息素和精神力的双重接触让帕尔萨渐渐平复下来,但身体的渴望燃烧得更旺。
帕尔萨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却逐渐变得赤红,下意识抓紧塞利斯的双臂。
“哥哥,我想帮你,我要怎么做?”塞利斯声音带着焦急的哭腔,他压抑着自己也被勾起的生理性痛苦,只剩对帕尔萨的担忧。
帕尔萨急促的喘息,仅存的理智让他从牙缝里挤出字句:“出去!我会伤到你,让菲克,拿强效抑——”
“用那种东西,你现在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塞利斯罕见地厉声打断他的话,眼中摇摇欲坠的泪水终于滑落,
“我是雄子,我可以帮你哥哥,但我不知道怎么做,你教教我。。。。。。”
琥珀色的双眸只映着帕尔萨一虫,眼尾带着奇异的绯红,整张脸在氤氲热气中妖冶得像盛放到极致的玫瑰。
美丽、脆弱、充满献祭般的诱惑。
而后他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轻轻的吻上了帕尔萨爬满虫纹的那半张脸,
帕尔萨的理智崩断了。
他猛地扣住塞利斯的双手,将塞利斯压在了浴缸边缘,浴缸中溅出激烈的水花,湿透了地面。
粗暴的吻落在塞利斯的眼睛、鼻尖、唇角、颈侧。。。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一手也向下探去。
塞利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绷紧又软化,手指无意识地插进帕尔萨的发间,收紧。
在帕尔萨看不见的角度,他的嘴角满足地向上弯了一下。
他的学习能力惊虫,很快便颤抖着,模仿着帕尔萨的动作,生涩而大胆地回还过去。
另一只手沿着主耳的薄膜缝隙加重力道的按揉,一边还要将唇贴在帕尔萨发烫的副耳耳廓问道:
“哥哥。。。。。。这样,对吗?”
回答他的只有帕尔萨喉间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浴火烧毁了帕尔萨大脑的理智,身体叫嚣着对信息素的渴望,他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终于在某一刻,嘶哑地自暴自弃的命令:
“咬我。。。颈后腺体,把信息素。。。注进来。。。”
这是一个极其露骨的邀约,一句话让塞利斯兴奋到再次颤抖的翘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帕尔萨变为背靠着被塞利斯抱入怀间,他手上的动作不停,鼻尖痴迷的拱在帕尔萨颈侧,深吸一口气贪婪的闻着冰雪的气息。
“放松,哥哥,放松。。。。。。”
他低声哄着,毫不犹豫的张口,咬在了帕尔萨颈后炙热发肿到跳动的腺体上,牙尖咬破皮肤,缓慢而坚定的注入信息素。
“呃啊!”帕尔萨痛苦的呻吟出声,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却被塞利斯的收紧的双臂按在怀中不能动弹,皮肤刺痛过后是被临时标记爽到头皮发麻的战栗。
浴室里只剩下晃动的泡澡水声、压抑的喘息和难以形容的声响。信息素疯狂相融,清冷的冰雪气息被滚烫的玫瑰染上彻底侵染包裹。
当狂野的浪潮终于暂歇,帕尔萨精疲力竭地瘫在塞利斯怀中,喘息未定。塞利斯轻轻环抱着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湿漉漉的银发。
他垂眸看着帕尔萨颈间,眼底是一片晦暗扭曲的餍足。
那里,新鲜的信息素标记气息,正混合着他自己的味道,缓缓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