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利斯暗暗咬了一下后牙,抬起头时却是眼眶泛红,他小心翼翼的拉起帕尔萨宽阔的手掌,将脸贴向他的手背:
“我没地方去了,哥哥。”最后两个字,他念得很轻,说完含在眼中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般大颗的滑落,
“只有在这里,在你身边,我才觉得安全,别赶我走,好不好?”
没有任何一个雌虫能抵挡,美丽到妖冶又带着破碎感的雄子,如此依赖专注的看向自己,更何况身上还全都是自己的吻痕。
看着塞利斯落泪,帕尔萨的心也像是被滚烫的泪水所灼伤,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算了。
帕尔萨另一只手抚上塞利斯的面颊,轻轻的擦去他的泪痕:“哭什么,我不会赶你走。”
塞利斯这才破涕为笑,先一步起身准备换衣服做晚饭。
胡闹了大半个白天,又睡了一下午,到现在已是傍晚。
帕尔萨看着塞利斯完全离开被子站在地板上,露出来布满暧昧痕迹的躯体,不自觉的向下看了一眼,然后视线像被烫了似的别开头。
小雄子的下面和美丽的容貌天差地别,在浴室醒着时狰狞异常,就连现在睡着时也不容小觑。
看这个样子,可能也许已经二次进化了吧,并且天赋异禀。
“哥哥,”塞利斯打断他的思绪,只见雄子抿了抿柔软的嘴唇,小声道:
“我的衣服都湿了,不能穿了,可以借一下你的吗?待会我去客房换回自己的。”
帕尔萨想起自己是如何把雄子按在温热的水中,在浴缸里胡作非为时,他主耳的缝隙不自觉的张合了一下。
“嗯。”
塞利斯故意选了一个宽大的衬衫,帕尔萨的身形原本就比他高大许多,这个衣服将将盖住他的屁股。
他只挽了挽的衣袖,也没找裤子,就这么光着一双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腿,又找出一套舒适的家居服,回到床边帮帕尔萨换上。
两虫距离很近,塞利斯能清晰地感觉到,帕尔萨的视线如同实质,粘着在他腿上,又强自克制地移开,周而复始。
他暗自勾了勾唇角,一边为帕尔萨穿衣服,一边小声解释:“你的裤子太大了,我穿着肯定会掉。”
帕尔萨没吭声。从塞利斯换上他衬衫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有些无处安放。
在自己的卧室,自己的领地,看着一个刚刚与自己有过最亲密接触的雄虫,穿着自己的衣服,露着笔直的白腿晃来晃去。
他感觉刚刚平息下去的结合热,似乎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塞利斯体贴地没有多逗留,给他穿好衣服便离开了卧室。等他再回来时,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只是领口未能完全遮住脖颈上的一点红痕。
征得帕尔萨同意后,塞利斯推着他的悬浮轮椅前往餐厅准备晚餐。
路过走廊时,菲克滑过来,显示屏上一串乱码,最后变成一个“(⊙_⊙)?”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们。
菲克其实早上就监测到了帕尔萨过山车一样的身体和精神数据,等它加速赶到门口时,更是捕捉到了从卧室门缝里溢出来张牙舞爪的玫瑰和冰雪交融的信息素。
以及里面不是很健康的声响数据,它有时候恨自己的感官接收器太过灵敏。
犹豫了一下,为了避免被帕尔萨杀虫分尸,它选择了在门口悄悄地消失。
现在重新扫描到两虫相连的能量场数据,显示屏的表情换为“∑(°口°)”。
“你们,你们,你们。。。”菲克吭哧半天,憋出来一句:“你们吃饭了吗?”
“正准备做。”塞利斯温和的回道,心中却微微惊讶,菲克居然对他的容貌变化和雄虫身份只字未提。
晚餐是简单的蔬菜面,塞利斯特意做得清淡了一些。
“还难受吗哥哥?”塞利斯问道,他指的是结合热时帕尔萨的异常状态。
“没事。”帕尔萨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当时自己好像想起了一些失忆的模糊画面,好像有另一个虫影,但具体是什么怎么也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