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味的信息素密不透风的将冰雪味的气息的完完全全包裹住。
窗外的暴风雨下了起来,激烈的雨水打在窗户上发出噼啪的声响,阴暗的天色下好像只剩书房这一点亮光,像是世界毁灭前的最后一片净土。
台灯不知被谁打到了晃动起来,照的墙面上的影子也剧烈晃动起来。
屋内的信息素疯狂相融,帕尔萨的精神壁垒在塞利斯密不透风的渗入下不堪一击。
帕尔萨意识开始变得飘忽,时间变得漫长,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又好像过的很快。
就在临门一脚时,塞利斯却停了下来,恶劣的问道。
“还要继续吗哥哥,还是停一下?”
帕尔萨暗红色的双眸,湿润迷蒙的看了他一眼,看的塞利斯狠狠一跳。
就在塞利斯还没有动作时,帕尔萨自己先一步行动。
两虫同时头皮发麻,帕尔萨更是眼神骤然失焦,不受控制的上翻,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舌尖。
塞利斯看呆了,狠狠的将帕尔萨抱在怀中,动作不停,紧贴着他的副耳说道,
“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害臊。”
恶劣的话语却听得帕尔萨身体一绷,让塞利斯猛的喘了一下,他埋头到帕尔萨的颈窝。
过了一会儿,帕尔萨感受到颈侧的皮肤传来一阵湿意,他微微惊讶,想转头看塞利斯的表情。
塞利斯却是强硬的扣住他的脑袋,不让他转过去,张口狠狠咬在了帕尔萨的肩膀上,力道很大,但刺痛感和不断传来的快乐远不能比。
而后他听见小雄子咬牙切齿中又带着委屈的说:
“帕尔萨,我恨你。”
“你怎么可以离开我?”
“我恨死你了!”
主耳不断传来的声音,到最后浓郁的信息素狠狠的标记了他,帕尔萨整个虫持续性的痉挛了起来,然后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意识。
塞利斯不顾后颈腺体跳动发烫的灼痛,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标记了帕尔萨,在精神海域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他紧紧抱着怀中的躯体,餍足的任凭自己意识陷入黑暗之中。
与此同时,别墅外的画面变成滚动的数据流,最后连同别墅一起,崩解为像素的灰烬,再坍缩成一片虚无。
再次醒来时,昏暗的环境让塞利斯一时间没能分辨出自己身在何处。
身体的感知在慢慢回归,他茫然的眨眨眼,眼神聚焦,才看清上方的轮廓好像是。。。帕尔萨的骨翼?他被帕尔萨的骨翼包裹了起来。
他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腰上缠绕着粗壮的覆盖着坚硬鳞片的尾巴,尖刺的尾钩就爬在他的心脏上方,似乎下一秒就会穿胸而过。
身旁明显不是温热的类人形躯体,而是冰凉的甲壳触感。
而他似乎,还处于一个连接的状态。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冰雪玫瑰的气味,几乎令虫窒息,在这之中夹杂着一股黏腻的特殊气味。
“你终于醒了?”突兀的男声从骨翼外不远处传来,声音流畅又似乎带着一种无力的沧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