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摸上瘾了还?”隋寒拍掉那顿住的手,抬手又把林亭松的长发往前捋了捋,无奈道,“都说了让你别乱动。”
心中的震惊还没消退,顶着后腰的力道莫名又重了几分。
林亭松脑子一片空白地抵在面前的石壁上,下焦经脉的疼痛似乎都消退了大半。
“失礼了。”隋寒边说边用手隔挡在二人之间,尽量不碰到林亭松。
摩擦声愈发清晰,林亭松回过神来,偏头看到那被打得只剩半个身子的无头造像,正以一种诡异迟缓的姿态,从他们身旁蹭过。
仰头向上看去,那头颅缺口处果然探出了一条铁索,宛若巨蟒般从造像腔体内延伸出来,隐没在顶部的黑暗中。
这铁索应该是用来控制空腔体内机关的。
“看到那铁索了吗?”林亭松压着声音问道。
隋寒正愁憋着劲没处用,闻言毫不犹豫地飞身跃起。
两道寒光乍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伴随着火星。
铁索“哗啦”一声落下,造像结结实实地砸在地面上。
上方黑暗中似有木板轰然炸裂,凭空而降的黑影裹着碎屑,拔剑向隋寒刺去。
虽然看不清人,但林亭松认得那把剑。
在栖梧山庄的那晚,那青衣女子拿的就是这把剑。
现在叫她婉娘也许更合适。
或者,也许她还有其他的名字。
林亭松走出壁龛,微微抬高声音:“云姐。”
剑尖在距离隋寒三分的位置倏然停住,黑影缓缓转过身来。
林亭松能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清亮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深渊,如果没人能成为那根救命稻草,你就自己变成那个人。”
这句话,婉娘再熟悉不过。
她曾经对一个叫“小松”的男孩,说过同样的话。
三尺青锋从布满厚茧的手中滑落。
“你……你是小松?”婉娘颤声问道。
像是疑问,可却根本不再需要对方回答。
她怎么就一直没想到呢?
“这里危险,我先带你们出去。”婉娘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两个人往地道另一侧走去。
满头雾水的隋寒往林亭松身边靠了靠,低声道:“小松?”
“别这么叫我。”林亭松嫌恶地说道。
隋寒眉尖一拧:“她叫怎么就行了?”
林亭松默不作声,想往旁边挪开,却发现自己早就贴着墙在走了。
隋寒看着他那样子,默默退开一步:“再躲就要嵌进墙里了。”
林亭松淡声道:“那还请隋大人离我远些。”
“方才……意外,实在是失礼。”隋寒解释道,紧接着笑了笑,“不过你长成这副样子,谁贴那么近能没点反应?”
林亭松虽然无语,但还是压不住好奇,问道:“莫非隋大人喜欢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