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寒皱着眉,将手覆了上去,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下面的皮肉又凉又硬,还剧烈抽动着。
林亭松微仰着头,冷汗流进脖颈,玉雕似的喉结在昏暗灯光下闪着水光。
隋寒把裹着他的被子又紧了紧,将人整个抱进怀里,掌心裹着内力揉按着:“你这除了旧伤,还有些脘腹挛急,揉开会好些。”
温热一点点熨帖着那冰冷,见林亭松似乎缓解了些,隋寒精准寻到穴位,并指稳稳落下。
林亭松马上又低吟了一声,身子又绷紧起来。
“你忍着点。”隋寒尽可能轻地按着穴位,活了二十来年,他还没对什么人如此小心翼翼过。
林亭松疼得实在厉害,两条长腿不断曲起又伸直,即便想配合却也控制不住自己。
“冒犯了。”隋寒见状屈膝压住那双乱蹬的腿,掀开囚衣下摆,将手探了进去。
隔着衣物只觉得温热的手掌,触在皮肤上却是滚烫,顿时让人舒服不少。
手掌滑过气海穴时,林亭松猛地挺起腰身,死死抠住隋寒的手背。
隋寒立刻放缓动作,一手轻轻覆在他的下腹,另一只手帮他顺着后心,尽量安抚道:“你放松些。”
用内力通了一遍穴位之后,慢慢放缓力道,耐心地在林亭松小腹上打着圈。
林亭松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可隋寒却发现他的身子还在发颤。
那幅度很小,若不是抱在怀里根本察觉不到。
隋寒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紧接着,似乎听到一声极浅的呜咽。
隋寒怔了怔,低头问道:“怎么了?”
林亭松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摇头。
哭了?
“还是疼?”隋寒紧张道,手掌盖在林亭松肚子上,动都不敢动了。
林亭松还是不说话,仰头看向隋寒,鼻尖刚好擦过隋寒喉结。
看着林亭松那双泛红的眼睛,隋寒鬼使神差地想抬手帮他擦擦。
可还没等碰到脸,一滴泪珠便滚过那苍白的面颊,坠在隋寒虎口。
明明没什么温度,却烫得心口发麻。
“你……说句话?还疼不疼?”隋寒回过神来,用拇指指根轻轻捻掉虎口的泪滴,将手抽了出来,隔着囚衣盖回林亭松肚子上暖着。
林亭松长舒口气,恹恹说道:“好多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说来就来了。
但是他知道,那绝不是因为疼。
隋寒松了口气,可他依旧能感到手掌下时不时会抽动一下,怀中人也会跟着发抖,所以他还是保持着把人紧紧抱着的姿势没动。
林亭松又缓了片刻,才终于开口道:“我叫你来是有事和你说,我怀疑幻象和关山酿有关。”
听到这话,隋寒也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昨天夜里,贺兰骁去府里找过他,说是有证据能证明林亭松清白。
“二王子喜欢用这些搬不上台面的手段?”隋寒不屑地说道。
贺兰骁也不生气,答道:“手段不重要,管用就行。林大人金贵,隋大人忍心看他受牢狱之苦?”
“鸾台和崇霄府是死对头,若不是陛下钦点,本官才不会插手他的事。”
“哦?是么?可是在琼浆楼,隋大人都不舍得让别人碰他一下呢。”
隋寒看着贺兰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