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会在赛前保持最佳状态。现在是他的休息时间。”
?!谁会用这种状态休息!
德森看着他震惊的脸,轻笑,“即使是优秀的运动员也需要像弹簧一样偶尔放松一下。”
“这、这样吗。。。。。。”白铭不敢置信,这样真能放松下来?彻底把灵魂放出窍?
德森把温热的柠檬蜂蜜水放到他面前的桌上,“请好好享用。”
白铭想到了康纳,自言自语道:“他应该也用一些的。。。。。。”
白铭有些后悔,康纳今晚也喝了酒,他吵着要洗澡前,和他一起先喝些蜂蜜就好了,这样他应该会好受些。
“请放心,我会端杯水给他。”
德森用托盘端了杯水往卧室走。白铭想提醒他最好不要进去,但德森举手投足间的稳重,让白铭觉得自己的话多余。
德森敲了敲门,用白手套拧动门把手,进入了屋内的那一片昏暗,所有的灯已经灭了。
作为管家,他在少爷和小先生入住之前负责打点这里的一切,他对屋子里的构造了如指掌,径直走向了床头。
屋内异样的闷热,床上的康纳没有睡着,呼吸比白铭走之前更加粗重。
床上有一块阴影轻轻耸动着,被子下传来黏腻的水声。
“德森,让他进来。”
他沙哑着声音,在砂纸上碾过般粗砺。
德森没有回答,把托盘轻轻放在他的床头柜上。
“少爷,您提醒过我今晚给您端杯水。”
然后朝他欠了欠身,退了出来。
白铭看出来合上门的德森,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关心道:“他喝了水吗?”
“是的,小先生。”
那应该没什么大事,白铭稍稍安下了心。德森看了一眼怀表,“时间不早了,请去休息吧。”
“好。”
德森把他送到隔壁卧室的床上,确保白铭对身上的被子体感是舒适的,然后伸手拉床头灯的绳子。
“等等,德森。。。。。。”
白铭知道德森刚刚跟他说“运动员需要休息”只是个巧妙的幌子。他不会透露更多关于康纳偏执症的事,但他忍不住还是想问。
“他。。。。。。他经常这样吗?他刚刚好像不太清醒。”
“不,他很少会这样。请不要太担心他。”
“我发现我靠近他他就会这样。。。。。。他不喜欢别人和他有肢体接触吗?”
德森又露出那种得体的微笑,“您可以自己问问他。”
“。。。。。。好的。”
果然什么都问不到。
德森帮他熄灭灯出去,屋子里只剩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