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泽:“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一种情况。”
纪嘉时:“什么。”
褚泽:“比如你俩谁都没追上的情况。”
“不可能。”纪嘉时一字一句道,“一定是我赢。”
“呦呵。”褚泽乐了,“你现在是在恋爱综艺里当热血漫的主角吗?谈恋爱可不讲究输赢。”
“那我也得赢过那个混蛋。”纪嘉时坐起来,在行李箱里翻找衣服,他热得要命,急着把卫衣换掉,“你回去吧,我等会下去。”
“行,那我就不管你了。”褚泽说。
纪嘉时向来不是个爱整理的性子,行李箱整理的乱七八糟,找得满头黑线,好不容易找到件看上去没那么花哨的白T,把其他衣服胡乱往行李箱里一塞就出门了。
其他房间的门都关着,纪嘉时在三人间门口转悠了会,什么动静也没听到,最后还是没敲门,下楼去了。
辛乐澄跟程砚已经到了,正跟褚泽聊得开心,纪嘉时看了下,台上只有够八个人吃饱的食材,大米、土豆、西红柿、鸡蛋跟牛肉,吃完这顿就没下顿了。
“幸好我早上吃了豪华版煎饼果子。”辛乐澄摸摸肚子,“还不算太饿,等会可以少吃一点。不过我不太会做菜,嘉时哥会吗?”
纪嘉时还没说话,已经被褚泽打断:“如果不想第一天就进医院,最好别让他做。”
纪嘉时不甘心地反驳道:“谁说的,我做饭还是能吃的。”
褚泽啧道:“你做的饭,狗都不吃。”
程砚打圆场道:“不会做菜也没关系,炒菜的事交给我就行了。”
纪嘉时便领了个洗菜的活,余光寻找学长的踪迹,白知栩却迟迟没有下来。
换衣服需要这么久吗?他们在房间里聊什么呢?纪嘉时胡思乱想着,不知什么时候,有人站在他身边,在另一个水池默不作声地淘米。
备菜区欢声笑语,洗菜区的气氛仿佛冻结了般,近乎死寂的沉默。
水声哗哗作响,纪嘉时手里的菜叶都快被他洗烂了,对方还没离开。
“喂,聊聊吧。”纪嘉时终于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先发制人道,“你刚才为什么故意吓我?”
回到房间,纪嘉时才觉得刚才的事不对劲。
当时所有人都在屋子里,祝庭声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就好像是专门找他似的。
“……”
纪嘉时:“说话啊。”
祝庭声垂眼看着米被冷水浸透,声音冷淡:“你在问谁。”
“……”纪嘉时没想到是这种回答,没好气道,“这里只有你啊,还能是谁。”
听到这句话,祝庭声终于抬眼,微眯起眼睛,黑眸定定望着纪嘉时……的身旁。
可那里分明什么都没有。
纪嘉时被他的眼神看得一阵发毛,忍不住道:“你在看什么?”
祝庭声抬手,屈起的手指在纪嘉时左肩轻轻点了一下。
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煞有介事。
“有人往你肩膀上吹气,你看不到?”
“——什么?!”
纪嘉时吓了一跳,手下动作猛然一停,被这话说得毛骨悚然,寒毛竖起,惊慌失措地往后跳了两步,差点撞到墙,“哪,哪有人?”
祝庭声扯起嘴角,轻轻笑了声,像极了嘲讽,将水倒掉,转身离开。
纪嘉时反应了整整十秒钟,才后知后觉捂住自己的肩膀——
那里有一小处被水渍浸透的痕迹。
他居然又被耍了。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连盆带菜拍到他脸上,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