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正因如此,纪嘉时到现在还是个单身狗,唯一主动喜欢的人看起来还不喜欢他,简直是人间悲剧。
商量完早餐安排后,几人将餐桌收拾了,白知栩主动要求洗碗,纪嘉时本想不动声色地帮忙,然而等他捧着碗过去,已经有别人在了。
居然是池一燃。
池一燃靠在水池边,跟白知栩说着什么,脸色出奇的严肃认真,见纪嘉时过来,重新恢复平时那副懒洋洋的模样:“诶呦,小尾巴过来啦。”
纪嘉时还没说话,白知栩先开口,声音竟有些冷,像是不满:“不要随便给人起绰号。嘉时,碗给我吧。”
……学长居然生气了?纪嘉时第一次看到白知栩这样,把碗递出去:“学长,我也来帮忙吧。”
白知栩摇摇头,拒绝了纪嘉时。纪嘉时原本想问问学长为什么要跟祝庭声一组,难道那家伙厨艺很好?但他感觉氛围怪怪的,似乎并不是聊天的好时机,憋了半天还是先离开了。
要留个好印象,不能总死缠烂打的,跟某人似的。
纪嘉时无比郁闷,想到祝庭声就更生气了,虽然他也不清楚这情绪究竟是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对方总是云淡风轻,显得他很失败吧。
纪嘉时想了想,从冰箱里取出些排骨,穿过走廊往外走去,客厅里谢西文跟祝庭声不在,程砚则在用笔电办公,辛乐澄正跟褚泽研究游戏,辛乐澄道:“嘉时哥去哪儿,一起玩游戏吗?”
纪嘉时说:“给狗喂点吃的,顺便遛遛狗。”
“什么狗?”褚泽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是只大金毛,”纪嘉时面无表情地说,“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声声,声音的声,是不是特别好听?”
辛乐澄还没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那以后就叫它声声吧!”
褚泽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不怕祝庭声知道这事之后跟你打起来啊。”褚泽说,“真有你的。”
“我给狗起名字跟他有半点关系吗?不要对号入座。”纪嘉时弯腰穿上运动鞋,“走了,你们玩。”
节目组给他们提供了各种游戏卡带,两人都是游戏发烧友,玩得正嗨,过了会,白知栩上楼,池一燃则坐在沙发上围观他们打游戏,直到祝庭声从外面回来,几人跟他打招呼。
祝庭声脱下外套,往外拧了把水,顺手将一个瓶子放在桌上。
辛乐澄远远瞥了眼,似乎是治疗跌打损伤的喷雾。
程砚:“外面下雨了吗?”
“小雨。”祝庭声扫视一圈,没找到人,本想直接回去换衣服,想到什么,顿了顿问道,“其他人呢?”
“谢哥和白哥都在楼上,”辛乐澄说,“嘉时哥出去遛狗了。”
“……遛狗?”祝庭声看上去有些难以理解,往外看了眼,“他什么时候出去的。”
他们已经打了好几轮游戏了,辛乐澄估算了下:“好像快一小时了。”
祝庭声沉默几秒,旋即上楼,过了几分钟下来,手臂上搭了件新外套,拿起旁边的雨伞,快步走了出去。
“外面天黑了诶。”辛乐澄朝外面看了眼,也开始担心起来,“嘉时哥不会有事吧,我们也出去找找?”
“纪嘉时平时就喜欢到处跑,而且还带着狗,应该就在这附近。”虽然这么说着,褚泽还是站起来,“我问问PD。”
导演组的屋子里,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吃泡面,褚泽得知纪嘉时离开时胸口别着微型摄像机以及报警器,如果遇到危险,导演组这边会直接收到消息。
“雨会下大吗?”程砚问,“岛上风也不小,应该不会遇上台风吧。”
工作人员:“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岛上气候多变,我们已经尽量选天气比较好的观测时间了。不过,只要有报警器,相信应当不会出问题。”
褚泽:“能看到他的具体位置么?”
工作人员:“我们正在安排人找,但天太黑了,想找到也不容易。现在只能等报警器了,如果他离得太远,我们会建议他在避难所暂时住一晚。”
“虽说是这样,还是很不放心。”褚泽扶额,道,“那家伙是路痴,还没带地图,平时又丢三落四的。”
“祝哥不是出去找了吗?”辛乐澄说,“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褚泽心想,他不知道祝庭声怎么突然对纪嘉时这么关心,要是一般人也就罢了,偏偏他俩是情敌关系,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两个人最好别遇上,平时已经够针锋相对了,丝毫不夸张地说,就凭纪嘉时那狗脾气,两人万一在这种天气下吵起来,明天他俩就得成为法治新闻的主人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