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过后还得继续夜课呢。
没想到下一瞬,忽地哗啦一声,一桶粪水从天而降浇在了饭桌正中央,本来围在桌前准备吃饭的弟子都猝不及防被淋到身上。
苏越嗤笑一声,放下捏诀的手:“不是要吃饭吗,继续吃啊?”
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此刻所有外院弟子都红了眼,握紧拳头瞪向苏越,简直欺人太甚!
昔日外院就是整个玉芜宗的最底层,人人都能踩上一脚,就算他们想反抗,最后也被楼压星的大道理哄下去,但如今不同了,师父说谁拳头大谁说话!
今天御灵殿就来了五个人,这里几十号弟子还能打不过?
打!
然而他们却忽略了一点,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虽然对方只有五人,但各个腰间坠剑,御灵殿这些人长剑一拔,一时间外院这些弟子还真不好近身,只能捡石头乱丢,对方剑锋一近,他们还不得不向后退去。
“哈哈!”苏越看熊勤等人连连败退,言语更是猖狂,“几块外院的烂泥,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不过是占着玉芜宗地方的渣滓罢了。你们是,你们的师父也一样!“
苏越正打算转换剑势,好好教训一下这些草包,怎料执剑的右臂一顿,像是被重物猛击了一下,接着便是耳边传来的阵阵嗡鸣,待他抬头去看,发现空中一道蓝紫交叠的流光闪过,不等他弄清情况,身后连续五声闷响,回头发现,五把剑已经齐刷刷的被钉进兽车里的粪水桶上。
苏越以为是楼压星出手了,刚想开口,破霄便横在颈前,冰冷的剑气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楼……长老,晚辈方才”
然而出乎意料,身后的人竟是闻知。
“犯我外院者,无论宗内宗外,一律击杀。”
说罢竖直朝向颈部的剑刃就横转过来,丝毫不给苏越狡辩的机会,当真人狠话不多。
“闻师弟!”还是熊勤喊住他,他似乎想到什么鬼点子,笑得不怀好意:“等我先给他点颜色看看,再宰他不迟。”
接着便发生了刚才那一幕。
楼压星看着自己门下这些小崽子,揪着御灵殿的人往粪桶里塞,在被夺了佩剑的情况下,御灵殿这些剑修也不过如此。
资质逆天的闻知不说,熊勤这种程度的也能一换一了。
看来他这阶段的磨练也算初见成效。
等他们收拾完这些人,楼压星才踱着姗姗来迟的步子,走进中庭,明知故问。
“这不是御灵殿的弟子吗,怎么这副模样?”
苏越被打得最狠,两边的脸都肿得老高,眼睛也快睁不开了,他趴在地上听见楼压星的声音,赶紧出声求救:“楼长老……救我……他们要杀我……”
楼压星语气轻柔:“苏越,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一向教导门内弟子,同宗弟子理应团结友爱,相互扶持,他们断不会做出残害同门这等卑劣之事。”
苏越勉强撑开肿胀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楼压星,对方一脸温润和善,声音亦是如沐春风。
可此情此景,却有着透着一股森然,令人不寒而栗。
楼压星朝他笑得越和蔼,他哆嗦的就越厉害。
那双明月皎皎的眼睛,缓缓敛起,仿佛玄月变成了弯刀,楼压星的语气也陡然变冷:“你这是在故意诬陷我,教唆弟子残害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