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宫佑专注之时,屋外乍然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砰然之声。
“……”
不妙。
宫佑推窗查看,不看还好,一看他险些眼前一黑,生怕是幻觉。
图霖琅榭廊外池边是一大块空地,秦戮危与蓬升在那儿练习剑法。
然而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秦师弟,静心!操控它。”蓬升惊叫。
昭阳剑在天上乱飞,已经掀飞了一大片长廊顶,盖瓦乱七八糟砸了一地。
秦戮危努力控制,“师兄,我尽力了!”
使出灵力却颤颤巍巍,几次昭阳剑几乎是以贴着的模样擦着他身躯而过,在脖子边上留下了一道鲜红血痕。
昭阳剑张牙舞爪,根本不受其操纵。
蓬升快哭了,只是入门剑法而已,他真的用心教了!真的!
怎么这剑被秦师弟的灵力一催,就变成这副狂舞之相!
先前那种被威胁的感觉,肯定就是错觉吧……
倏然。
失控的昭阳剑稳住了剑身,嗖得往屋子方向飞去。
蓬升顺着方向看去,昭阳剑已落入站在窗前,面色凝重的宫佑手中。
蓬升的心紧了紧。
不好,长老最烦看见有人把剑用得不伦不类,也烦有人把图霖廊榭弄得一团糟!
全占了!
宫佑眉眼低压注视着二人,也不知对这一景象看了多久,周身气息沉冷得可怕,眼神里还有难以置信。
他斥道:“越学越回去了,你们是来拆家的?!”
昭阳剑拔出来了是没错。
可人不进步也就罢了……怎么还能退步?!
剑还能往自己脖子上划?!
古往今来就没发生过这种事,也没见过这种事!
简直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