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楼梯间的门被商澈从内推开,陆泽铭紧急后撤了一步,看着好友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冒了出来。
“。。。你到了怎么不进去,还躲到这种地方。”陆泽铭往他的身后看了一眼,有些纳闷:“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商澈摇了摇掌心的手机,看似随意的神情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与慌张:“接电话。”
“商叔叔打来的?听说他又去出差了。”陆泽铭了然地点点头,习惯性地缓解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那么忙还要隔着时差给你打电话,阿澈你。。。。。。”
“打住,我不想听。”商澈截住了他的话,无声地扯了扯嘴角,“你再说我就走了。”
陆泽铭举手示意投降,然后和他一样手臂搭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
“你怎么跑出来了,玩不过他们想临阵脱逃了?”商澈问他。
陆泽铭摇着头,伸手推了一下眼镜,解释道:“他们等不及了,让我出来迎接你。”
“还有谁?”商澈问。
陆泽铭:“班里的同学们。”
行,不睡觉不学习,一群人跑到桌游室搞团建,真是把松弛感拿捏得死死的。
“赌注是什么?”商澈也十分顺从的接受了这一行为,他看向陆泽铭,“值得你把我叫出来。”
“哦,蛋糕。”
商澈顿住了,用一种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过去:“。。。。。。你再说一遍。”
“蛋糕。”陆泽铭面色平淡,丝毫不觉得这个赌注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一块蛋糕,就值得你把我叫出来啊。。。”商澈看着这个每天都在刷新他认知的好友。
“能稳赢的局,为什么不答应。”陆泽铭坦然道,随即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有一点你猜错了,不是一块,是一年。”
“你的,还有我的,未来一年的甜点都有人包了。”
商澈无奈道:“。。。我又不爱吃甜点。”
陆泽铭十分了解好友的喜好,一语中的:“但你爱吃他们家的限量蝴蝶酥。”
“。。。。。。”商澈对他比了个大拇指:“。。。真行。”
天上掉蝴蝶酥,不吃白不吃。
。
棉花娃娃在慌乱之中被商澈塞进了挎包里,和纸巾、耳机仓待在一起,然后又因为商澈迅速背起的动作、一个翻滚贴到了靠近拉链缝隙的那一面。
好玩!
棉花娃娃不仅没有被这些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反而觉得刺激又好玩,它还记得匆忙之中商澈的那句低声的叮嘱。
“听话,有人来了。”
紧接着它就听到了商澈和别人交谈的声音,云里雾里的,棉花娃娃听不太懂,唯一捕捉到的就是一个从未听过的新词——“蛋糕”。
蛋糕是什么?也是人类的食物吗?
蛋糕。。。蛋糕。。。蛋糕。。。
它慢慢在心里重复了几遍,企图用它的棉花脑袋牢牢记住。
拉链因为没有到头而露出了一小块缝隙,棉花娃娃微微抬起脑袋就可以靠近,为了不发出声音,它小心翼翼地贴了上去。
眼前越来越亮,棉花娃娃忍不住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