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祁扬没心没肺地趴着睡觉时,陆渊写字的动作一顿,手指用力收紧,眉心拧在一起。
下一秒,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情绪波动,低头继续写字。
但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下午上课时,祁扬的同桌终于可以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祁扬同桌名叫阮泽恒,这两天他一直处在“被放逐”的状态,座位一直被陆渊霸占。
现在终于回到祁扬身边,阮泽恒兴冲冲地从后面搂住祁扬脖子:“我可想死你了,扬扬。”
随后,他兴奋但压抑着音量说道:“老子被流放你是一点不帮忙求情啊。”
祁扬被他逗乐:“你不挺开心的么,陆渊位置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坐的。”
阮泽恒往陆渊方向偷瞄了一眼,“啧”了一声:“我坐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生怕他回来嫌我把他椅子弄脏了。”
“有这么可怕么?”祁扬惊异地瞪圆眼睛。
“你不懂,”阮泽恒摆了摆手,回到自己座位坐下,“你又不是我们。”
祁扬也没听懂阮泽恒的意思,表情愣愣的。
“不过,你俩中午吵架了么?”阮泽恒想起刚才瞄到的陆渊的表情,八卦地问,“怎么陆渊脸臭成那样。”
“没,”祁扬很笃定地说,“我也不懂为什么会这样。”
阮泽恒却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他:“真的和你没关系?”
祁扬点点头:“没关系。”
应该……
是没关系的吧?
“好吧,”阮泽恒拿出课本准备上课,“不管怎么说,老子可算是回来了。”
说着他又逗祁扬:“该不会陆渊坐得久了,你不想让我回来了吧?”
祁扬伸手勾住他脖子,一边笑着一边威胁他:“你小子要嘴贫多久?”
两人打闹间,祁扬全然没有注意到,一道视线正投向他这边。
陆渊坐在位置上,看了眼祁扬的方向,正好撞见祁扬勾着阮泽恒脖子的一幕。
随后,陆渊手一抖,笔尖戳破了手下的作业本。
接下来两天,祁扬和陆渊之间的氛围都怪怪的。
祁扬也说不上哪怪,他还是和平时一样给陆渊当跟班,陆渊也会和他说话。
但总感觉……
陆渊像是在闹脾气似的,说的很多话都很简短,需要祁扬去猜测完整意思是什么。
好在陆渊看上去不太像真的生气,祁扬也就没那么担心了。
祁扬膝盖上的伤,好了两天左右,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影响,可以直接去跑步、踢球了。
不过,在此之前,祁扬还有件重要的事要做。
那就是他的游泳项目打卡。
圣海给每个学生都安排了游泳和长跑的打卡项目,每个人必须选择其中一项,在一学期内完成规定的打卡次数。
前两天因为膝盖擦伤,祁扬一直没能去游泳馆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