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阿凡便伸手抱起他往床的方向走。
喻水欢唇边笑容更盛,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心口点了点,说:“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阿凡点头。
喻水欢便问:“你没病吧?”
阿凡脚步一顿,旋即好笑地摇摇头,走到床边将人放下,弯腰在他唇边亲了一下,说:“你是我第一个客人。”
喻水欢挑眉:“我还以为你的故事也是编的。”
阿凡没有回答,只是很轻地摇了摇头。
喻水欢也没有追问到底,一夜情而已,又不是谈恋爱,没必要问得那么清楚。
他伸出手指勾住阿凡的衣领,稍稍用力便将那点单薄的衣衫扯开,露出底下线条流畅的肌理。
这就像一个开始的信号。
阿凡也开始扯他的衣服,只是比起喻水欢,他的动作要更温柔一点,同时还伴随着落在脸上或者脖颈上的吻。
等两人抱到一起时喻水欢脸上已经红了一片,说不好是因为喝了酒,还是情慾作祟。
他一条腿在阿凡腰侧不轻不重地勾了一下,肌膚相触带来的温熱觸感让身上人的呼吸愈发沉重。
喻水欢笑了:“还在等什么?”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阿凡的资本足够,一点点开拓倒也算了,结果他一进场就全押了,顿时疼得喻水欢脸色一白,用蹆将人勾住,生怕他再乱来。
阿凡也觉察出他的不对劲,有点惊讶:“你是第一次?”
喻水欢顿时想骂人。
“我没想那么多。”阿凡声音放轻了些,俯身在他眉心亲了一下,“我小心点。”
这个吻让喻水欢放松了一点,他点点头,咬住唇想把这阵熬过去。
他上辈子没仔细研究过这些,但原主的记忆里却有人教导他这些事的画面,说第一回是会疼的,忍忍就过去了。
但他忍了许久,久到他都想干脆让身上人滚蛋的时候才开始得那么一点趣。
得了趣,他又乐意做这些了。
起初烛火明亮,喻水欢能清楚地看见阿凡额上的细汗和眼底浓重的慾望。
后来烛火渐渐燃尽,光线变得晦暗,甚至陷入一片漆黑时,阿凡便抱着他,口耑息声响在耳边,带着令人心颤的水声,是另一番滋味。
等到云雨初歇,他靠在阿凡怀里笑着点评他:“我现在信你是第一次接客了。”
阿凡闻言笑了,低头想去亲他,却被他偏头躲开,顿时有点无辜:“不能亲?”
那倒不是。
他只是累了。
“你少来劲。”喻水欢说着翻了个身背对他便准备睡了,后面阿凡再抱过来他也没再管。
等他醒时天都大亮了,阿凡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床边,一身玄色冬衣,腰间束着一条墨玉带,带钩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雕着繁复的花纹,的确是贵公子的模样,只是不似昨晚那样落魄了。
喻水欢坐起身,软被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光祼的肩膀,白皙的皮肤上还有阿凡昨夜留下的一点痕迹。
他也不在意,随手扯了一下被子,见又滑下去便不管了,看着阿凡笑道:“不演了?”
阿凡转头看他,眼底带着笑意:“不问问我是谁?”
喻水欢打了个哈欠,语气慵懒:“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