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水欢盯着那道人影看了一会,还没看是谁,跟在身后的如鸣已经认出来了:“如晦,你怎么过来了?主子有事吩咐?”
人影闻声走近了一点,喻水欢这才看清他的脸,是跟在莫归凡身边的侍卫。
如晦朝喻水欢拱手行礼,语气沉稳:“府里下人看见恒王府有火光,王爷便吩咐属下来看看情况。”
瑞王府跟恒王府的确相隔不远,那边能看见也正常。
喻水欢比较惊讶的是另一件事:“他居然没亲自过来?”
按莫归凡那性子,有这热闹怎么可能不来凑。
如晦垂着头,低声解释:“王爷偶感风寒,不能受风。”
喻水欢闻言想吐槽莫归凡娇弱,但还没开口,一旁的如鸣却先急了,声音都拔高几分:“找御医看过了吗?有按时吃药吗?怎么会忽然……忽然感染风寒?”
如晦蹙眉看他:“你急什么?王爷的药自然有人盯着,不过受了点风,没什么大碍,不然我也不会过来。”
喻水欢挑了一下眉。
的确,就是个感冒,这季节患上不挺正常,莫归凡人高马大的,估计不管睡一觉都好了,那么着急做什么?
他直觉两人话里有话,但也没拆穿,只问如晦:“他就是让你来看看?”
如晦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乌木小匣子,递到他面前:“后日王爷在听雪轩等您。”
喻水欢接过来,也没看,问道:“他也去?”
如晦却没答,目光落在喻水欢袖子上时眉头倏然拧了起来。
先前喻水欢整个人裹在大氅里他没注意,这会抬手就他才看见袖子上的口子和血迹。
他沉着脸转头看如鸣:“你怎么办事的?!”
如鸣没有辩解,低着头乖乖听训,倒是喻水欢帮他说了两句:“不关他的事,我自己弄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如晦闻言有一瞬的犹豫,但很快又点了点头:“自然。”
喻水欢便没再问,摆摆手把人打发走,拎着匣子回了屋。
云喜见他回来立刻跑上前,脸上满是焦急:“公子您回来啦!我听说东苑着火了……啊!公子您怎么受伤了?!”
“不小心划了一下,没什么。”喻水欢走到桌旁坐下,一边把袖子捋起来一边问他,“有药箱吗?”
“要什么药箱,我去请大……”
他后面的话在看见喻水欢光滑的手臂时候戛然而止,凑上去仔细看了看,有些疑惑:“没受伤啊,那血是哪来的?”
喻水欢也有点愣。
他伸手在刚刚受伤的地方仔细摸了摸,触感光滑细腻,确实没有丝毫伤口。
可他刚刚明明被划伤了,虽然只是很浅的一道伤口,但也会疼,只是回来的路上疼痛感越来越弱,他还以为是被冻麻,没想到是好了?
不可能的,再浅的伤口也不可能好这么快,倒是这个情况他很熟悉。
喻水欢伸出手,试着回忆上辈子调动异能时的感觉,但熟悉的暖流始终没有出现。
不是异能恢复了,那难道……
他猛地睁开眼,看向云喜:“去拿把刀来。”
云喜闻言一愣:“公子要刀做什么?”
怕吓着他,喻水欢没说实话:“想削水果。”
“我帮公子吧,我现在去拿!”云喜说着开开心心走了,留下喻水欢无语地在屋里翻找起来。
但这屋是真的一点利器也没有,喻水欢只能把主意打到首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