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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第5页）

危黎又说：“你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老实说，这是布汀做过最简单的一次检查，他只是在这里被抚摸，就已经完成了工作。小猫被放到地上，渐渐恢复过来的异能者们小声低语。

他们的感受将成为布汀异能研究的重要数据。

危黎把他放到室内，让他独自休息。布汀甚至获得了一小份零食——不过他只是嗅了嗅，他对食物的需求没有那么大。

……

他独自休息了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迈着小步子走到危黎面前：“喵。”

人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听见，仍然在专注看桌面上的几份报告。

在等待数据出来前，人类似乎在处理其他的事。显而易见的，危黎很忙。

布汀太小了，只能瞧见人类的裤腿。

猫犹豫了一会儿，将自己的小爪子搭到危黎腿上。

很艰难地跳上去，又很艰难地跳到桌面上，对于其他猫来说简简单单的距离，布汀却做得磕磕绊绊。

他很少做跳跃这种动作。

猫站在桌面上，总算能看见危黎的脸了。

危黎低头，看着猫在他腿上留下的脚印：“你胆子很大。”

“咪……”布汀觉得自己胆子小的不能再小了，他为自己做出辩解，“我没有在你腿上留下液体，或者掉毛，爪子也是干净的。”

他一口气说了了那么多话，声音越来越小。

甚至抬起爪爪，看了眼肉垫。

危黎：“有什么事吗？”

“测试。”布汀小声发问，“如果我的异能出什么问题，那些异能者岂不是会很危险？”

危黎一顿。

他骤然笑了。他头发是全白，单看脸的年纪又不大，深紫色的眼睛，平添了一点和英雄一类的形象完全不同的邪性。

“所以，是我抱着你，来触发你的异能。”

“咪……”布汀又问，“因为你的异能很强，不会像其他人那样被影响？”

危黎更正道：“抛开异能，我也很强。”

“那万一呢？”布汀把胸膛一挺，小猫支棱，“万一我也很强？”

危黎：“每个觉醒异能的人都会这样想。你可以试试来动摇我。”

布汀：“咪……？”

于是。

副官推开隔音门时，训练基地内部的喧哗被滤去大半，只余下一层模糊的背景音。办公室内光线明亮均匀，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布汀的焦糖甜香，比外面训练场稀释了许多，却依旧清晰可辨。

他的目光落在宽大的木质办公桌上。

那里躺着一只全然放松的、奶黄色的小猫。布汀四爪朝天，柔软的肚皮毫无防备地袒露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长而蓬松的焦糖色尾巴松垮地搭在桌沿，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晃动。小猫的脑袋枕着一份文件的边角，蜜金色的眼睛眯成两条愉悦的细缝，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低沉而满足的呼噜声，一看就很舒服。

而危黎，就坐在桌后。

他背脊挺直，坐姿依旧带着军人的一丝不苟，银白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光泽。与桌上那团近乎融化的暖色毛球形成奇异的对比。

他左手戴回了那副黑色皮质手套，正翻阅着另一份报告。

完全没有因为身前有一只可爱小猫而动摇。

副官：“……”指挥官一定是戒过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