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解决掉诡异空间中的核心诡异——俗称的boss,诡异空间就会自动瓦解。
现在空间没有瓦解,那就得找到真正的boss。
废物季任,当个boss都当不明白,还能被取代了。
鹤亦远警告新娘别再抓自己的脚:“有事情就礼貌点叫我,我会自己过来。”
叮嘱完了之后,他带着充当光源的橘子往地下室深处走去。
鹤亦远没一会就走完了一圈,呼吸间都是一股沉闷的泥土味。
整个地下室大小和祠堂差不多,但是没有任何隔断,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这里出乎意料的空荡,像是单纯用来储物的地窖。
鹤亦远再抬头望向打开的地窖门。
难道要重新出去?
那为什么这个新娘还要把自己拽进来?
鹤亦远思索几秒后,把藏在兜里的玫瑰花老大单独拎出来。
“我需要解毒。”
玫瑰花老大什么也没问,只说:“过程可能有点粗暴。”
“怎么个粗暴法?”
“把我们拿起来扫脸,呃,俗称就是打脸。”
鹤亦远:“……像我之前拿你们打服务员那样?”
“就是那样。”
花老大的声音也有些心虚:“真没骗人,当时我们也不认识,我们还觉得你是小三,肯定什么都不会说。”
至于后面为什么一直强调可以解毒但是一直不说出解毒办法,那就是要抱大腿不好意思说了。
这群智障花居然还有这样的情商。
鹤亦远没有磨蹭,只能接受操蛋现实。
他拿起这束重新放大的玫瑰花,开始打自己的脸。
带着露水的玫瑰花瓣拍在脸上没有任何痛感,柔软的花瓣接触脸颊,不少的露珠甩在脸上。
随着鹤亦远的动作,慢慢地他在呼吸间感受到了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香味很浓却不腻人,从上到下将鹤亦远全部席卷了一遍,比什么香水都要好用,这绝对不是正常的花香。
就没有哪种玫瑰花能散发出这种强烈的香味。
等到鹤亦远全身都被这股香味包裹住了之后,花香释放完毕,所有的玫瑰花纷纷缩小跳回衣兜,喜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地花朵们这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怪不得花老大那么谄媚,和橘子比起来这些花儿弱得离谱。
玫瑰花消失,鹤亦远再次睁眼,这次他看见的世界又不一样了。
地窖的样貌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四周夯实的土墙和地面颜色比之前深得多,黄色的泥土都变成了黑色。
或者说,那是几乎和黑色一模一样的颜色。
萦绕在鼻尖的气味更是复杂,玫瑰花香、泥土气息和原本被遮盖严实的铁锈味。
鹤亦远的嗅觉在此刻无比敏锐。
地下室顶端的墙壁颜色最黑、铁锈味最重,这里没有梯子,鹤亦远没办法近距离去观察。
他本来想让橘子用树枝把自己托起来观察,但是其他的先不说,这盆发财树的实际大小还没有他高,就算橘子说自己能托起来鹤亦远也觉得太脆弱了。
鹤亦远的目光缓缓停留在了一旁的新娘身上。
“你好,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他向新娘礼貌发出邀请。
为什么不来吩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