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同事们确实不喜欢路远。
王酒酒想了想,不确定地说:“路哥……失踪了?”
得了,这个形容没比“不在了”好多少。
鹤亦远挥了挥手:“算了,你忙去吧,顺便叫组里的其他人准备下,一会十点的时候开个小会,给我看看这几天你们的工作进度。”
“我去联系路哥。”鹤亦远叹气:“也不想想他不在,我们周五的报告怎么办?”
他们工作室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向老板进行工作汇报。
以前老板天天在的时候还好,现在老板当起甩手掌柜不来公司了,谁也摸不准老板的喜好和心情,老板对哪个组的汇报不满意,哪个组可就惨了。
没办法,老板把工作室的福利搞得好,就会担心他们磨洋工,最近几个月的脾气真是越来越怪了。
之前每次汇报路远都会和鹤亦远提前通气,确保他们策划组的汇报符合老板的喜好,一次都没出过错。
鹤亦远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热情的芦荟大哥给他打招呼:“哟,主人你还活着呢,太好了,我们都在努力的活着。”
他看芦荟大哥活得挺滋润的。
鹤亦远摸了摸它的叶片就当回应了,同时给路远打电话。
这小子别真出事了。
他有些担心路远的情况,好在电话不一会就接通了。
“路哥……”
“救命啊!出花命了!”
电话另一端不是路远的声音,而且这个声音还有些熟悉。
这不是玫瑰花老大的声音吗?
鹤亦远瞬间反应过来。
自从阴婚地一别,橘子还是那个橘子,今天鹤亦远路过前台的时候还和她打了个招呼。
但是这束花鹤亦远当时的确没有怎么在意。
他本来以为再也不会听见它们的声音,也没对智商不太高的玫瑰花们说的话当真,没想到居然还会有接触。
鹤亦远疑惑:他每天可都按时吃药了。
玫瑰花老大的声音充满艰辛:“主人是你吗?我们找你找得好苦啊,终于又联系到你了,你不能再抛下我们了!”
“橘子姐走后我们都不能当你的挂件了呜呜呜。”
鹤亦远不确定地说:“路远呢?”
“哦哦,说正事。”
玫瑰花老大说:“他被吃了。”
“但是我们还活着耶。”
鹤亦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