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鹤闻把人打横抱起来,问:“哪个房间?”
赵鑫先看徐迟,确定真睡着了,不然不能这么老实,接着才把房间号报了。
他们仨都喝了不少酒,拉拉扯扯的,真不如应鹤闻稳当。
再有就是,心里也想着,说不定俩祖宗这回能和好呢。
这都三年了,再多的矛盾,经过徐家这一遭,也该好了。
几个人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徐迟和应鹤闻闹掰了,他们也难做。
高明明在应鹤闻身边随时准备救驾,嘴里喋喋不休:“不管之前怎么了,以后你反正……反正让着点迟迟呗!”
他叨叨完还打听:“你该不会就是不想让着迟迟吧?”
不能吧?
别看徐迟现在见着应鹤闻就恨不得一脑袋撞死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徐迟是有脾气,但这样的弟弟娇气一点儿,有点儿脾气,怎么了?
再说徐迟对应鹤闻那能叫脾气?
那不纯撒娇么,别说外人,自己人看了都腻歪。
另外那俩也等着听,希望能来点内幕消息,能知道原因,以后劝起来不也好开口么。
徐迟和应鹤闻以前多好啊,莫名其妙就不好了,最开始谁都没当成一回事来对待。
那可是徐迟和应鹤闻!
刚开始他俩开始闹别扭时候,高明明就满嘴跑火车,说:“瞎操心什么,我爸妈离婚可能性比他俩闹掰可能性高多了。”
谁能想到,这样两个人,坏了好,好了坏,最终落点是应鹤闻连高一下半年都等不及结束,扔下徐迟就出国了。
之后徐迟就再没给过应鹤闻一个好脸。
真不怪徐迟,任谁看了那时候徐迟跟在应鹤闻后头讨好的样子,都忍不住要问一句:“徐迟到底怎么你了?也该消气了吧?”
偏偏应鹤闻谁问都不吭声。
亲近的人谁都觉得可惜,他俩不只是一块儿玩得好,是真的生死都经历过。
应鹤闻小时候家里有一阵子乱,闹出来绑架的事情,俩人又黏糊,徐迟运气不好被捎带上了,一块被关了两天才救回来。
就凭着那两天徐迟陪着应鹤闻遭过的罪,那只要不是真原谅不了的原则问题,都该过去了。
应鹤闻没接话,而是问:“迟迟喝了多少?”
赵鑫叹口气:“就两杯。”
虽然是陪着喝,但也不敢真放开了让徐迟喝,剩下那杯往里头兑了一整扎果汁。
高明明对应鹤闻这种不回应很火大:“应鹤闻你什么意思,倒是给句话啊!”
关子昂和赵鑫怕他酒劲上来了要犯浑,赶紧给隔开。
关子昂:“小点声,当心给吵醒了!”
赵鑫也说:“消停点,别把人摔了!”
高明明憋气,转过去骂了句什么,应鹤闻反正是没注意,只顾着怀里的徐迟。
到了房间,眼见着应鹤闻给徐迟伺候得挺好,赵鑫在旁边都搭不上手,关子昂就不掺和了,自觉往沙发上摔,高明明砸他边上,险些给他震得弹地上。
赵鑫转头看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正搁沙发上互相挤,谁都不肯让谁,都懒得喷,过去一人给了一脚:“走了!”
“我们也歇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