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这么做了,轻轻咬了一口,然后禁不住顺着往上,又咬在更有肉丨感的小腿,在即将用力的瞬间,他强迫自己打开了牙关,慢慢放开了徐迟。
野兽没有吃饱,变得更加饥饿,更加空虚。
应鹤闻不敢继续呆下去了。
……
徐迟这一觉睡得挺好,醒来时候迷迷糊糊,被连环闹钟吵得脑瓜子嗡嗡的,好不容易挨个都按掉以后,忽然起来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人,人是瞬间从床上跳起来的,拖鞋都没穿立马冲去看。
结果沙发床上空空荡荡,徐迟这一秒真是从头凉到脚。
这就走了?
明天是他生日,应鹤闻这就走了?
徐迟难以置信,可整个客厅一览无余,他都没回去穿鞋,冲下去就先看厕所,没有,厨房书房里也没有。
真的没有。
徐迟在这一瞬间简直要火山爆发,什么东西!要来就来要走就走!把他这当成什么地方!
而就在徐迟要找点什么发泄一下的时候,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徐迟扭脸就看应鹤闻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一袋子东西。
徐迟:“……”
靠!早说还回来啊!
白气了!
唉哟真是,他表情都来不及收,怪尴尬的!
好在徐迟下一秒就理直气壮指责他人:“出门不会先说一声!”
应鹤闻:“……”
徐迟顺着他眼神看过去,发现桌上有挺大一纸,上头写了他出去买点东西就回来了,徐迟刚才太激动了,没看到人就开始先气上了。
徐迟脸红,但嘴硬:“……还能是我的错吗?”
应鹤闻笑了,说:“没有,我的错。”
徐迟就往椅子上一坐,把脚翘起来,示意应鹤闻给他拿个拖鞋,总不能他还光着脚再走过去吧?
这不有个劳力。
应鹤闻自己换了鞋,又给他拿了,拎着东西过来放桌上以后,没先给他鞋,而是先把另一边桌上放着的湿巾拿过来。
徐迟就翘着脚,等着应鹤闻给自己擦脚,结果应鹤闻抽了几张湿巾以后,还先去了洗手台,用热水冲过以后才又回来。
哪怕是徐迟,也忍不住为他的细心觉得惊叹。
握在他脚踝上的手,和脚底的湿巾都是温热的,擦得很仔细。
徐迟就盯着他看,这个人明明对自己很好,连给他擦脚,收拾吐的东西都不嫌弃,那为什么要又疏远呢。
不想一直照顾他吗?嫌他烦?
“我烦吗?”
应鹤闻给他穿上鞋:“没有。”
“哦,你买的什么?”
徐迟没继续追着问为什么,因为知道问不出来,他们两个人因为这个吵了太多次,最后应鹤闻都是用沉默抵抗,石头一样撬不开嘴。
所以他选择换个话题。
“生煎。”
不止生煎,但这个是重点。
徐迟眼睛立刻闪亮亮,看到果然是那家自己喜欢的生煎以后,心情立刻飞扬起来。
徐迟很喜欢吃这种小点心,这家生煎不外卖,生意太火了,还只做早上生意,现在冬天,连跑腿都不太乐意接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