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少,这……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我老周对您忠心耿耿,您是知道的啊……”
林风根本不理他,只是死死盯著那个正在检查手机的技术员。
几分钟后,技术员抬起头,对林风摇了摇头。
“风少,手机都查过了,最近的通讯记录和网络访问记录都没有问题,都是通过卫星加密线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外联。”
保鏢也搜完了最后一个人,同样一无所获。
林风的胸口剧烈起伏著,极度的愤怒和无处发泄的憋闷,让他英俊的脸庞涨得通红。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线索断了。
如果不是內部人泄密,难道是见鬼了?
他挥了挥手,让保鏢退下,然后抓起桌上的一瓶威士忌,对著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灼烧著他的理智。
他重重將酒瓶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算了。”
他吐出两个字,算是暂时將周卫国的嫌疑揭过。
他走到包厢的通讯器旁,直接呼叫了船长室。
“让船长和你们公司的负责人,立刻、马上,滚到我的房间来!”
掛断通讯,他一言不发地坐回沙发,整个包厢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到五分钟,一个穿著船长制服的白人老头和一个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就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脸上全是惊惶。
“林……林先生……”
林风抬起手,止住了他们的问候。
他压低了声音,对著两人耳语了几句。
船长和邮轮公司的老总听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连点头,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总统套房。
漫长的等待开始了。
包厢里的几个人,谁也不敢说话,只能听著林风一下又一下,用手指敲击著桌面,那单调的声响,像是敲在每个人的心臟上。
周卫国坐立不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不停地用纸巾擦拭。
……
半个小时后,包厢的门再次被敲响。
还是那个地中海髮型的邮轮老总,他一个人回来的,手里紧紧攥著一部手机。
他快步走到林风身边,弯下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速地匯报著什么。
所有人都看见林风的脸,由阴沉转为错愕,再由错愕转为一种火山喷发般的暴怒!
邮轮老总匯报完毕,將手机恭敬地递给林风,然后躬著身子一步步退出了房间,体贴地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