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特战队员,拖著如同烂泥一般的黄勇胜,扔在了王擎苍脚下。
此刻的黄勇胜。
哪里还有半点之前的囂张气焰?
他浑身焦黑,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沾满了鲜血和黑灰,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和尿骚味。
就像是从刚从战火纷飞的死人堆里扒出来的一样!
“嘶——”
一直缩在角落里的覃建军,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惨了!
这哪里是抓捕?
这简直就是打仗啊!
他看向王擎苍的眼神中,恐惧更甚了几分。
这位爷……
是真的把这群流氓,当成恐怖分子在打啊!
……
大院內。
硝烟味渐渐散去,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丝毫未减。
王擎苍低头,厌恶地看了一眼脚下如同一滩烂肉的黄勇胜。
“带走。”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分开审,敢公然欺凌老百姓,甚至胆子大到连退伍军人、军烈遗属都不放过……”
“我要知道,他们背后每一个保护伞的名字。”
“就算把这长水市挖地三尺,也要给我全部挖乾净了!”
“是!”
国安小队长领命,一挥手,几名手下立刻上前,像拖垃圾一样將黄勇胜拖上囚车。
处理完这一切。
王擎苍转过身,看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姜世霆和苏诚。
他那张如同岗岩般冷硬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疲惫。
“老薑,小诚,上车吧。”
“我送你们回学校。”
……
一辆掛著军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了分局大院。
车內。
气氛有些沉闷。
姜世霆坐在副驾驶,苏诚和王擎苍並排坐在后座。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
凌晨三点的长水市,寂静无声,只有路灯昏黄的光晕,时不时地照亮车內几人的脸庞。
王擎苍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眉头紧锁。
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