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风格,能动手绝不多嗶嗶,能用炮轰绝不用枪打。”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玩味。
“而且,我总有种预感……”
“这些小宝贝,今天可能真的用得上。”
……
与此同时。
张家村与李家洼交界处的空地上。
气氛,已经压抑到了凝固的冰点!
苏诚,石尚志,以及剩下那十几名还能站著的特警队员,已经被人潮彻底分割包围。
他们背靠著背,组成了一个摇摇欲坠的防御圆阵。
每个人的身上,都掛了彩。
特警们的警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脸上、胳膊上,满是棍棒留下的淤青和血痕。
苏诚和石尚志脸上和身上,也都是淡淡的血痕。
在他们周围,是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的人墙!
那几百个所谓的“村民”,此刻彻底撕下了偽装。
个个眼神凶戾,面带狞笑,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步步地缓缓收缩著包围圈。
那手中的锄头、铁锹,在警车刺眼的大灯照射下,泛著森冷的光。
而一百米外。
那辆谭桥驾驶的警车,也被几十个壮汉团团围住。
车身被砸得坑坑洼洼,挡风玻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谭桥死死踩著剎车,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血丝!
同样也被对方困住了。
……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嘟——嘟嘟——!”
一阵极不合时宜,甚至有些欢快的汽车喇叭声,突兀地划破了这片肃杀的夜空!
所有人都是一愣。
那群正准备发起最后总攻的暴徒们,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循声望去。
只见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不知何时停在了路口,正开著远光灯,明晃晃地照著这边。
车上,一个刀疤脸的男人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拿著一张皱巴巴的a4纸,正衝著这边扯著嗓子大喊:
“誒!劳驾问一下!”
“你们……谁是李诚啊?!”
“……”
全场,死寂。
为首的那个光头壮汉,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
李诚?
李你妈的诚!
没看到老子们在办事吗?!
“给老子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