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夏的脊樑。
那是他曾经在课本上发誓要追隨的身影。
陈冲张了张嘴。
他的手在颤抖,眼角有些发红。
他想喊点什么。
话到了嘴边,却被喉咙里那股巨大的恐惧生生噎了回去。
家里那个刚出生的儿子。
还有那个不知所踪的妻子。
最后,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一句苍白无力的:
“没怎么……您走好!我守在这。”
苏建国背对著他,嘴角似乎轻轻扯动了一下。
是一个笑。
有些讥讽,又有些释然。
“好。”
老人迈开腿,步伐坚定,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走到了大铁门前。
伸手。
推门。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摩擦。
门开了。
没有什么特別的。
空空的旧厂房。
没有想像中的熟人面孔,更也没有什么情报。
只有黑暗。
无边无际的、深不见底的黑暗。
紧接著。
是一道光。
並不是希望的光。
而是毁灭的火光。
“轰!!!!!”
惊天动地。
巨大的火球瞬间从厂房內部膨胀开来,气浪排山倒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