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咱可是大夏军人。”
陈冲挺直了腰杆,“军装穿在身上,公是公,私是私。”
“若是为了那点私仇,就把国家卖了,那我到了地下,我也没脸见我那瞎了眼的老娘。”
说到这,他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再说了,看他们老陈家现在那个鸟样。”
“分家之后,跑的跑,坐牢的坐牢。”
“那老头孤身一人,守著个空荡荡的大宅子,这已经是最好的报应了。”
“我要是再去踩一脚,那是脏了我的鞋。”
通透。
苏建国心里冒出这两个字。
这小子,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才是大夏的兵。
“好。”
苏建国把手里的烟掐灭,扔进车载菸灰缸里。
“难能可贵。”
“这糟心的事情咱们不说了。”
老人的语气变得轻鬆起来,像是真的卸下了什么包袱。
他身体前倾,拍了拍陈冲的肩膀。
力度適中,像是长辈对晚辈的肯定。
“不过,你小子既然不方便动手,那老头子我没这个顾忌。”
苏建国眯了眯眼,语气里透著一股子老流氓般的护短劲儿。
“如果后边能碰上那个老东西。”
“我帮你去扇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不算公事,算我苏建国私人替你討的债。”
正在开车的陈冲,手一抖。
差点没握住方向盘。
但他很快稳住了。
眼眶有点热。
但他没让那股热流涌出来,而是大声应道:
“好嘞,首长!”
声音洪亮,透著一股子欢喜。
“那就真是太感谢了!”
“我也早就想看那老东西脸上开花了!”
陈冲猛踩了一脚油门。
越野车的引擎阵阵咆哮,衝破雨幕,速度瞬间提了上来。
“首长,您坐稳了!”
陈冲看了一眼导航,“跟那两位队长约的地点,就是前面的一家旅馆。”
“不出意外的话,咱们先到,他们大概天黑之前能够赶到。”
苏建国往后一靠,闭目养神。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