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军中大佬。
高台之上,还能身跨体系的人,都是这个国家权力金字塔顶端的人物之一。
扳倒这样一尊巨擘,无异於在平静的湖面下引爆一颗深水炸弹。
那掀起的滔天巨浪,足以顛覆一切。
车厢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发动机在低沉轰鸣。
“呵呵。”
苏建国突然笑了。
他转过头,看著满脸怒容的钱镇国,眯起的眼睛里闪烁微光。
“我明白你的意思。”
“就在你回来前不久,我才和老王还有道行,在西山深聊过一次。”
苏建国伸出手指,在蒙著一层薄薄水汽的车窗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把他暂时束缚起来,我们能做到。”
“但是想通过正常的流程,把他钉死在审判席上?我感觉,很难。他经营这么多年,盘根错节,拔出萝卜带出泥,牵扯太大了。”
苏建国说到这里,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不要紧了。”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显露一股决绝。
“金唱这件事,也让我下定了决心。”
“有些老傢伙,装睡装得太久了。我是时候站出来去看看他们,看看他们信仰是否还在,如果不在了……那乾脆就帮他们永远睡下去。”
苏建国的目光穿透车窗,望向远方那片灰濛濛的天空,斩钉截铁的说道。
“至於处理刘建军,”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风乍起时,胆怯者的影子,会比本人跑得更快。”
“我们就去做那阵风,倒也说不好,他自己先会露馅。”
钱镇国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怒火渐渐沉淀下去。
“只是……”
他长嘆一声,声音里满是痛惜,“可惜了金唱那孩子……”
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