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翰指了指平板上的新闻,似笑非笑:“现在的舆论环境复杂得很,別给我惹些律师函回来……”
……
十分钟后。
风捲残云。
金唱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饱嗝,脸上终於有了点活人的血色。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狐疑地看向秦翰:“老秦,你今儿个不对劲。”
“平时恨不得让我们把牙膏都省著刷,今天突然整这么丰盛……怎么著?这顿是断头饭?”
苏诚擼串的手一顿,背脊莫名发凉。
秦翰没理会金唱的贫嘴。
他从兜里摸出半包软中华,磕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猩红的菸头明灭,青白色的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繚绕升腾。
“想哪去了。”
秦翰吐出一口烟圈,目光穿过烟雾,落在苏诚那张逐渐恢復血色的脸上,语气平静。
“就是觉得,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差不多到头了。”
“什么差不多了?”金唱眯起眼。
秦翰把平板扔在桌上,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金唱,你不是说天天嚷嚷著要出去吃火锅、看妹子么?那一天,快来了。”
他转头看向苏诚,弹了弹菸灰:“还有你,不是一直念叨著想见你爷爷吗?”
苏诚握著竹籤的手猛地一颤,瞳孔骤缩:“秦队,你的意思是……”
“嗯。”
秦翰摁灭了菸头,站起身,一身煞气隱隱浮现。
“你们爷孙重逢的日子,不远了。”
苏诚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那是激动,更是对即將到来风暴的战慄。
一旁的金唱则是慢慢坐直了身体,那双被肥肉挤小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久违的精光和狠戾。
他太了解秦翰了。
如果不是有了十足的把握,这块木头绝对不会说这种话。
金唱咧嘴一笑,露出沾著辣椒麵的牙齿,语气森然:
“终於啊……老子这把刀都快生锈了,这一天,终於要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