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皎点了一下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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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夜里,谢徽宁都是和严祯睡一起,等他沐浴后,坐到寝床上,拿起给严祯准备的麒麟布偶。
“殿下,您早些歇息,仔细着凉。”
谢徽宁嘟囔:“这个布偶我都送给严祯了。”
孙福来:“宫人不知道,忘记给世子收拾了,奴才明个派人送到世子府上,好不好?”
谢徽宁这才躺下,很快又拿了个布偶,是昨晚他让沈庭晟抱着的老虎布偶,“这个给阿晟。”
“等他回来了还要睡我这,还是留着吧。”
孙福来心想就夜里沈小公子那被折腾的架势,估计不愿意再和您一起睡了,“都依殿下,您快休息吧。”
谢徽宁总算是躺到锦被中了,没过多久就睡熟了,孙福来给他掖了掖被角,又拧了帕子动作轻柔地给他敷眼睛,陛下离开时特地交代,纵是陛下不交代,殿下白日哭那么久,孙福来也是要给敷一敷的。
翌日大清早,太子殿下就醒来了,催促着孙福来派人给严祯送布偶。
“对了,再去库房——”谢徽宁压根也不知自己东宫库房有多少宝物,一时卡住,说不上来。
孙福来见状问道:“殿下可是要让奴才挑几件礼物带给世子?”
谢徽宁点头:“嗯!多挑一些!”太子殿下财大气粗,且不说谢皎经常派人往他东宫送珍宝。
这回大梁使臣过来,也带了不少金银珠宝,丝绸锦缎,还献上了两匹汗血宝马和十位绝世舞姬。
东宫库房刚好还有几匹价值千金的锦缎,孙福来同太子殿下说了后,谢徽宁让全送给严祯,让绣娘给他做些衣裳,孙福来想了想珍宝不如金银实在,最后又取了一盒极品珍珠和五锭金子,做好库房账目后,派人连带着麒麟布偶一并送到了王府。
谢徽宁折腾完,许谨元拿着识字小卡过来,太子殿下这会格外好说话,趴在琉璃小几上让他把识字小卡拿过来。
“这也太简单了。”
上面有图,还都是太子殿下每日接触的,他父皇的龙袍上绣的就是这个,“龍!”
许谨元夸道:“殿下真厉害,这个字就是龍。”
谢徽宁得意极了,同许谨元头碰头挨个认那些字,都是常见的,许谨元很会引导他,等殿下说出来后,毫不吝啬地夸,夸得殿下眉开眼笑,彻底把殿下的学习热情给挑起来了。
许谨元:“等殿下会识字写字了,见不到世子时,可以给他写信。”
“殿下要不要感受一下如何握笔?”
谢徽宁忙点头,许谨元从锦盒里取了一支紫毫,这套笔是陛下赏给他的,许谨元还没使用过,此刻没有蘸墨,握着太子的小手教他怎么握笔。
沈庭晟回来时,许谨元正环抱着小太子,手把手带着殿下在纸上写了个“君”字。
“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
谢徽宁听到他的声音,忙抬头,白皙的小脸蛋因为兴奋泛着红:“快看本太子写的字。”
沈庭晟一听稀奇,他就离开一天,殿下都会写字了?
沈庭晟见那小字写的格外漂亮,一看就知道是许谨元带着他写的,不过殿下才三岁,能握笔已经很厉害了,夸就是了,“我等殿下将来识字,给我题字,到时候做成牌匾挂我院子里。”
他这么捧场,谢徽宁自然受用,拉着他问他这两日在家做什么,沈庭晟得殿下喜欢,也是长脸了,不过他这进宫第二日就闯祸的性子,还是让家人头疼,在祠堂拜祖先时,祖父和他父亲挨个教育他,让他拜师后,就好好学武,陪太子念书时,功课也不能马虎,听的沈庭晟头都大了。
沈庭晟环顾四周,疑惑道:“咦?世子呢?怎么没见到世子?”
谢徽宁:“父皇让他回王府了。”
沈庭晟见殿下瞬间没那么高的兴致了,于是揽着他的肩:“回去就回去了呗,又不是见不到了,再说国子监离皇宫这么近,得了陛下准许,咱们还可以去国子监找他玩嘛。”
谢徽宁压根没想过这一茬,“对哦,我们还可以去国子监找他。”
哪里用得着十日嘛。
许谨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