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祯:“公公他也是为了殿下。”
许谨元昨个有些受凉,喝了药便歇下了,今个没来,怕把病气过给殿下,在屋里听到动静,捂住帕子赶过来,“怎么了这是?”
谢徽宁气呼呼道:“我要把他们都丢出去,以后再也不要念书了。”
许谨元:“……”本来喝了药觉得好多了,听完这话头又疼了,“殿下,您要把谁丢出去?杨学士和程学士吗?”
谢徽宁:“我不能丢吗?”
许谨元:“当然不能,二位学士是您的讲师,且出自翰林院,您若是公然把他们丢出东宫,那就是羞辱,不尊师重道,不给翰林院面子,往大了说那就是失德!”
谢徽宁还从未见过他如此严厉的语气,撇撇嘴,委屈道:“今日严祯过来,我想陪他一起玩,谁让他们不准我休息的。”
许谨元拿他没辙,殿下不想念书这事他有所预料,却也没想到他要将人丢出去,劝道:“他们也是职责所在,就算您不愿意念书,今日想休息,您可以同陛下说,征求陛下的同意,而不是要将人丢出去。”
谢徽宁不说话,下意识往严祯身上靠,严祯环住他,“殿下没有将他们丢出去。”
许谨元见世子一副护犊子的姿态,很是无奈:“我知道。”有孙公公在,肯定不能让殿下这么胡闹,真丢出去了,今日整个东宫全部要受罚,这也没什么,可对殿下名声有损,这才是重点。
“殿下,您是太子,要严守礼制,尊师重道,不能给别人诟病您言行举止的机会。”
谢徽宁抱着严祯,把脸埋他肩膀,依旧不吭声,显然觉得许谨元此举是不站在他这边。
严祯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许谨元叹气,殿下毕竟还年幼,一切都要哄着来,不然会适得其反。
太医拎着药箱匆忙过来,看出太子殿下在闹脾气,不大像身子不适,深怕惹火上身,小心问道:“殿下哪里不适?臣给殿下探探脉。”
许谨元也猜出怎么回事了,“许是我将病气过给殿下了,我先回去了。”
等他离开后,谢徽宁才将脑袋从严祯肩膀上抬起。
太医:“殿下,臣给您探探脉。”
太子殿下年幼,本就每日会有太医过来给他请平安脉,只不过谢徽宁嫌烦,便改为三日,太医仔细给太子殿下探诊,觉得太子殿下身子很好,不过在这宫里当值,个个都是人精,既宣他过来说太子不适,话术就要变一变,说些不痛不痒的,再给殿下开些强健身子的药丸,这才退下。
谢徽宁:“他们肯定又要和父皇告状了。”
不等严祯开口,谢徽宁又问:“严祯,你觉得这事是我的错吗?”
严祯握住他的手没说对错,只认真道:“我是殿下的人,自是站在殿下这边。”
这话显然是今日谢徽宁对他说的,此刻太子殿下感动的泪眼汪汪:“严祯,还是你最好。”
严祯觉得许谨元那句失德太严重了,殿下才三岁,今日这事,在严祯心里那也是殿下闹小孩子脾气罢了,反正在严祯心里谢徽宁就是最好的。
谢徽宁打定主意要出宫玩,反正他今日是不想念书了,严祯自然都听他的。
孙福来刚安抚好两位学士送他们离开,就听到太子殿下要出宫:“哎呦,殿下,您身子不舒服,今日就歇一歇,不念书了,让世子在东宫陪您可好?”
谢徽宁觑着他,一副没商量的语气:“你要是一起,我就带上你,不然你就留下。”
孙福来知道自己劝不住,做最后的挣扎:“今日就一定要出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