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方超考上上善城市大学的时候,他的表哥小华因为在学校打架造成的恶劣影响,被学校开除了。我大姑很嫉妒地说,现在拿着棍子走在街上能打倒一个大学生,上了大学也没用。还不如早点上班,挣钱补贴家用。
老爹瘫痪的时候,他大姑和他二嫂从来没有见过面。为了给老爹筹集医药费,方超曾经给大姑跪下,这才把一千块钱放到方超的面前。
当初,如果不是小白借给他一万元,方超甚至产生了卖血卖肾的念头。
表哥小华辍学后去了广东省工作,女朋友也是广东省的。他们穿得相当非主流。小花打扮成乞丐,戴着耳环,头发染成了罕见的绿色。这一整天,女友小粉依旧穿着小吊带短裙,脚上却是齐膝的马靴,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
两人在广东省同一家电子厂上班,时间长了就认识了。小粉怀孕了。
双方家长已经电话沟通过了。既然彼此喜欢,就应该结婚。反正他们够大了。
大叔出去进货了,没来。除了大姑家,二姨家也来了。
他们三个一到,大姑立刻露出厌恶的表情:“大哥,几点了?这时候你怎么来了?”不会是怕拿钱,不想来吧!"
罗明是个诚实的人,他不想生他大姑的气。呵呵一笑:“二姐,看你说的。我侄子订婚了。我怎么能不来呢?”
说完,罗明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大姑:“这是给我侄子和媳妇的,不多。”
这是山城的规矩。当某人订婚时,亲戚们应该给女方一份礼物。数量取决于他们的意愿。家庭条件好的,给的多,家庭条件差的,给的少。
收到红包后,阿姨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但打开一看,里面只有1000块钱,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我还以为是多少钱呢,就这些,大哥。你还包着红包呢?”
说实话,1000块钱挺多的,不过我大姑比较贪心。
然后她说她二姨给了六千什么的。
方超轻轻咳嗽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万块钱给了姑姑:“那一千块是我爸爸给的,这一万块是给我的。”
虽然我不喜欢我的大姑,但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方超不想记仇。
看着眼前崭新的一叠人民币,小姑眼里闪着光。
她捡起钱,用手挥舞着。崭新的钱发出轻微的声响,她大姐甚至把钱拿到鼻子前嗅了嗅,一副陶醉的表情。
后来,大姑悄悄往包里塞了两个钱。
“服务员,可以上菜了!”大姑高兴极了。
大妈有点不高兴了,不屑地看着方超:“小浩,听说你当上主管了?”
“好的,阿姨。”
“什么时候监工工资这么高了?听说一个月只有一千块钱。你拿出这么多钱不算贪污吧?我可以告诉你,贪污要坐牢!”
这话说完,大姑狠狠瞪了她姑姑一眼,示意他多嘴。
她关心的不是方超的腐败和监禁问题。如果方超真的后悔自己说的话,然后想要回这一万快钱,那就相当于鸭子又飞了。
一向唯大姑马首是瞻的二姨,看到她的眼神不敢乱说。
只是我大姑心里有了新的想法。如果钱真的是贪污来的,那就来的太容易了。不趁这个机会赚点钱,以后就没机会了。
“小浩,你考上大学的时候,我嘲笑过你。现在我大姑向你道歉。你也知道,你叔叔这两年做生意亏了不少钱,公司还有几万块钱的缺口。你能想办法帮帮她吗?”
“少了多少?”方超问道。
“三个。。。五六万!”我大姑本来想说三四万,但是又觉得少了点。就说89万吧,太多了。方超可能拿不到,所以她说了一个他认为不多也不少的数字。
没想到,方超答应得很干脆:“没问题,阿姨,请把你的卡号发给我,我现在就可以把钱转给你。顺便问一下,你有纸和笔吗?让我们把债务记下来。”
“借条?什么债?”我大姑很困惑。
“你当然欠我钱!”方超想当然:“阿姨,你不是想着借钱不还吧!”
大姑无言以对。
罗明瞪着方超:“你这孩子,怎么能和你大姑说话呢?你不记得小时候你大姑抱过你吗?现在你大姑有麻烦了。你的帮助有什么问题?还找纸笔写欠条,我看你是找抽!”
方超无奈地叹了口气。爸爸就是这么做的。他总是化恶为善,从不记仇。他把他的两个姑姑当作姐妹,但他们从来没有把他当作大哥。
我只好当场给我大姑转了六万块钱,一眨眼的功夫,想着这钱,我大姑肯定是拿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