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只是逗他。
其实刚才微微醒来时,他就已经看到男人胯间的异样。
好一个留洋学生,好一个真男人,原来是个色胚。
“你干什么!”周啸被他吻了下,却没将人推开,反而紧闭双眼,直接被玉清推倒躺在了大床上,“也不怕把病传染给我。”
想象中的吻没再来了,他等了一会再睁眼,玉清已经乖乖的坐在床边喝药了。
玉清勾勾手指着外面的沙发:“那便委屈少爷一夜吧,免得过了病气给您。”
“你让我去外面睡沙发?!”周啸瞪大了双眼。
玉清抿了一口药,还是觉得苦涩,蹙起眉。
周啸又愤然的起身:“要贴过来的是你,不另开个房间的是你,如今倒会摆主人架子,让我去睡沙发!”
玉清懒洋洋的喊着枣儿,刚准备吐,周啸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瞧你身子不好,就许你这一次。”
玉清点点头,顺势将枣核吐在他的掌心里,“那便辛苦少爷了。”
真是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核!
“您若是不讨厌玉清便好了,很想和您在一起同床共枕呢。”阮玉清抱着个枕头,懒洋洋的靠着说。
周啸莫名觉得有一口气哽在心头,好像能呕出一口鲜血来。
这种气和在银行还不一样,郑家水那副样子周啸只觉得最适合成为一个死人。
阮玉清分明是故意激将他,巴不得他上套干脆不服输的去同床共枕。
他偏不随这人的愿!
“枕头不拿着吗?”玉清问。
“骨头比你硬朗些。”他转身便走,掌心使劲捏着枣核,几乎要攥出血来。
“您这是笑话玉清年纪大呢,还是笑话玉清身子骨不好呢?”
玉清瞧他有些倔强的背影忍不住闷声笑了笑。
周啸躺在外面的沙发上,两人安稳度了一夜。
第二日李元景晚上果然差人过来接他们去宴会。
毕竟是深城当地数一数二的世家,尽量不能迟到。
穿着上周啸没什么要求,玉清更习惯穿长衫也罢,只是带他去见见世面,免得他说自己从来没参加过宴会很可怜的样子。
玉清不大想穿长衫惹眼,让赵抚弄来了一件差不多合身的西装。
周啸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吃着早餐,看着赵抚忙前忙后当个狗奴才,擦皮鞋,提袜子,样样做的那么顺手,好像玉清的脚踝已经习惯了在他的掌心中一般。
他微微眯着眼,心想,赵抚也和王科长一样该死,贱样没什么分别。
早点死,他赵抚还得谢谢自己让他少当了许多年的狗奴才。
玉清穿上了西装,还没从犯困中脱离出来,他的身子一向不好,不知道是不是周啸前天做的太过分,整整两日都没缓过神来。
“身子这么弱,以后就少出门。”周啸抿了一口咖啡。
“少爷既想让我离开周家,又说让我少出门,玉清到底要听哪一句?”他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赵抚过来提鞋。
那双手即将再碰到玉清的脚踝时,只听见‘嘭’的一声,他重重一拍在桌上,刀叉几乎在空中飞起来似的,“阮玉清,我之前说过的话,你根本没听是不是。”
玉清有些懵,瞧了瞧赵抚僵在空中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伸手点了点他的肩膀,“先下去吧。”
“是是是,人人都有人权,人人平等。。。”
“少奶奶,我。。。。”是心甘情愿的。
周啸当然看出他心甘情愿的贱样,只恨这些大宅里的奴才都是像是没有根的太监,扶不起的阿斗,骨子里竟然就这么贱!
但好在玉清是懂事听话的。
如今来看,阮玉清的性子倒是很软,随便拿捏,听话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