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左手抓住她的肩膀,右手从她的脖颈慢慢滑过。
南玫叫了声,只觉所有皮肤都起了鸡皮疙瘩,浑身发烫膨胀,禁不住瑟瑟痉挛。
“你是谁?放开我!放开我!”
愤怒,却无能为力。
男人意味不明笑了声,“一个娼妓,脾气还挺大。”
“我不是娼妓,我是良籍,我成亲了,我有丈夫。”
男人挑起她的衣带,“丈夫?我就是你的丈夫。”
“你弄错了,真的错了,我不是娼妓!你行行好,放我走吧。”南玫扭动身子企图挣脱他的禁锢。
男人开始不耐烦,“求我办事的时候可不见你们这样刚烈,一次两次拒绝叫调情,再多了就叫矫情。”
不知是本能还是药物的作用,南玫大脑一片空白,一阵紧似一阵的春潮涌动下,眼神都有点迷离了。
男人吻上她的唇。
异常暴力,简直不能称之为吻,就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见到一汪清泉,除了疯狂吮吸再无其它。
几近窒息的感觉,却将刻意压制的情欲全激了出来。
南玫大口大口地呼吸,白缎子似的肌肤蒙上一层不正常的绯红晕色,轻薄的衣衫下,是和那张纯净无邪的脸毫不相符的,丰腴幽艳的躯体。
他又吻过来了,这次却很温柔,细雨轻风,又不留余地。
更深露重,湿透重绡……
猝不及防的来袭,南玫脑子轰隆一声,唤醒了仅存的理智。
挣扎,反抗,可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力气,一切都是徒劳,只能无助地哭着,被动地承受着。
药物的作用,再加上连番的刺激,理智一点点消散,哭泣逐渐变成嘤咛,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
纤细的脚踝被握住。
经过充分爱抚的她,此刻羞怯、内敛而放荡。
“以后,你是我的了。”
……
南玫再次醒来时,眼前一片朦胧,分不清是黄昏还是早晨。
骨头散架似的疼,像是被人拆开又重新组合在一起。
好一会儿,她才从呆滞中回过神。
船舱摇荡,身旁没有人,除了哗啦哗啦的划水声,没有任何动静。
她觉得自己像掉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黑暗山一样压着她,说不出话,喘不上气,四周除了死寂什么都没有。
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她不敢大声哭,害怕把那人再引来。
哭够了,她颤颤巍巍下地,地上散落的衣服几乎被撕成碎片,根本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