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能不能平安回到家还不知道,那日极度的恐惧,让她再也没有独行的勇气了。
其实细细想来,换一个人,只怕一开始就不会给她选择的机会。
南玫闭上眼,认命般叹出口气,从枕下拿出那首情诗,最后读了一遍,狠狠心,放在烛火上就要烧掉。
薄薄的纸靠近,离开,又靠近,又离开,终究是舍不得。
眼泪又流下来了。
“娘子?”竹帘上映出海棠的影子。
南玫急忙擦干眼泪,“没事,我……我想沐浴。”
“热水已经预备好了。”
“还有……王爷,得不得空?”
海棠笑道:“我去前头问问,应是得空的。天刚擦黑的时候,王爷还过来瞅娘子,当时娘子睡着,王爷就没进屋。”
南玫勉强笑笑,去了净房。
水里撒了很多玫瑰花瓣,凉热正合适,她洗得缓慢仔细,什么也不去想,只有这样,羞耻和愧疚才会放过她。
水彻底凉透了,她慢慢起身,擦干身体,换上昂贵簇新的衣裳。
海棠领着两个侍女帮她绞干头发,妆扮熏香,收拾好后,便齐齐无声退了下去。
竹帘旁,元湛抱臂斜倚,歪头看着她笑。
南玫咬住嘴唇,垂眸遮挡住眼中复杂莫名的情绪,想想又觉不该,费力挤出个僵硬的笑。
把元湛看得扑哧一乐,上前抱住她,“决定了?”嘴上问着,手已经伸进来擦揉。
他已经贴紧她了,一丝风不透,身体的变化毫无保留地表达给她。
南玫的脸马上涨得通红,下意识去挡,却被他抓住手,按到那处。
“别……”她惊慌,急忙后撤。
“这个反应,不会没见过你丈夫那东西吧?”轻声调笑着,衣衫垂落。
她的手分别掩着上下二处,蜷缩如虾子,急得眼角发红,“灯!灯!”
屋内四处燃起红烛,俨如白昼,照亮每个角落。
元湛拉开她的手,恣意欣赏她难堪却不得不忍受的表情,“你和萧墨染都是黑着灯做?”
为什么总提他!
心里的愤懑不能表现在脸上,南玫搞不懂他的想法,只扭过脸不去看他。
细细的吻,不错过一处。
膝盖分张双腿。
她看清凑近的那物件,惊呼着躲开了。
扭捏反而激起情焰,轻轻一提捉回来,挑弄似的,只来回擂晃。
呼吸声渐重,泪水渗出眼角,浑身泌出密密的细汗,一种淡淡的特殊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是动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