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数次,她受不了了,呜呜咽咽,“不不,不要……”
终是松开了她的手,却马上换了人。
同样的动作,完全不一样的质感,女人倒吸口气,再也保持不住身体平衡,无力地向后瘫倒。
“会了么?”
她不答,只极力撑起身子,翻身,屈膝递上脚尖。
“你不是最讨厌这个姿势?”
不乏怨意回身斜睨他一眼:为什么,你不知道?
璀璨灯光下,影子和影子纠缠在一起,道道光线交织成一张密密的网,忽地把二人兜住,牢牢缠着,扯不断,理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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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秋日,给床上的南玫增添了几分慵懒和随意。
一起做亲密的事,总能进一步拉近二人的距离,她看着正在穿衣的元湛,大着胆子问:“你真的不怀疑我和李璋?”
“如果李璋都信不过,那世上就没有我可以相信的人了。”
“那为什么还打他?”
元湛整理衣领的手一顿,慢慢道:“罚他,是因为他没保护好你,你被掳走这种事就不该发生。”
沉默一阵,南玫还是替他说好话,“其实这事怨我……”
“怨你?”元湛暗挑眉头,“你在替他求情?”
南玫一惊,“不不,我只是觉得我也有错。”
元湛上下打量她两眼,笑笑没说话。
屋里的空气似乎变得凝滞了,南玫的心又开始急跳,描补似地说:“董仓不会找你的麻烦吧,听说他势力很大。”
“他?”元湛听到什么天大笑话似地大笑起来,“我家养的一条阉狗,想反咬主人?不想活了他!家奴势力再大,也是主人给的,没有主人,连条狗都不如。”
“没给你惹麻烦就好。”她讪讪地笑,本该松口气的,但左一个“主人”,右一个“狗”,听着心里闷闷的。
她绝非同情董仓——还不至于贱到那个份上,至于为何心里发闷,她也不明白。
再看看系腰带的元湛,南玫觉得自己不该这样悠闲地躺在床上,赶忙披上衣裳,起身要帮他穿戴。
可他已经穿好了。
南玫讪讪地收回手。
元湛捏了一把香腮,“这两天我会很忙,你不要总憋在屋里,别苑很大,让婢女们带你四处逛逛。”
他拉开门走了,南玫怔愣了会儿,发现桌上有块玉佩,忙拿起来追出门,“王爷,你东西落了。”
她猛地顿住脚步,元湛身边赫然站着李璋。
李璋依旧一副没有春夏秋冬的脸,目光扫过来,也只是出于侍卫戒备的本能反应。
昨个儿才受了二十军棍,今天就当差,身子骨受得了吗?
南玫如是想着,眼睛却不敢往他那边瞅一眼。
元湛好像没注意到她的不自然,就着她的手一看,不由笑了,“就是给你的东西,忘了和你说,拿着这块玉佩,别苑任何地方你都能去。”
他看了眼李璋,“除了当值侍卫的班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