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贴肚皮的阿物挺坚灼人,南玫一动不敢动。
好一会儿,还是消不下去,元湛低低骂了句粗话,把她翻了个身,褪去里衣。
她心惊,却不敢反对。
双腿被紧紧拢住,其间成了另一处缓解宣泄的去处。
他咬牙切齿,气急败坏:“不准再挑逗我。”
南玫同样喘吁吁的,这副身体变得太奇怪了,假做而已,竟也让她生出别样的快慰。
不由暗暗使力。
风突然大了,树影一阵狂乱地摇晃,红的黄的树叶落了一地。
“外面的应酬不去也罢。”舒快后的元湛整理着袖口,“请封王妃的奏本我都写好了,偏生赶上冀州水患,这时候提不合适,只能等明天开春冀州情况稳定了再说。”
南玫根本不想要王妃的封号,闻言忙说:“赈灾可不是到了春天就没事了,起码要两三年才能恢复。”
元湛诧异地停住手,“此话怎讲?”
“其实灾民最难的是青黄不接的时候,秋冬有官府的赈济粮,有大户人家施粥,当官的怕冻死的人太多,面上不好看,冬天也会搭窝棚挡风,只有春天。”
南玫无奈地叹了声,“赈济粮没了,粥棚也拆了,再没人管那些灾民,似乎春天一来,地里就自动长出粮食了。”
“地都被淤泥填实了,怎么种?灾民又哪来的钱买种子?说什么挖野菜采野果捕鱼打兔子,灾荒年,草根都挖没了,蚂蚱都捉来吃了,大地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南玫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息,抬起头,正对上元湛炯炯的目光。
心忽悠跳了跳,结结巴巴问:“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没有,你说得很对!”元湛捧起她的脸,亲了又亲,“这些话,我得好好点点那些官儿!”
他走了,南玫摸摸发烫的脸,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没有再提李璋试探她,这一关,算是过了吧。
当时忍住不做那些不要脸的事就好了……
婢女们进来收拾床铺,南玫不自在,便躲到了对面的小花厅。
海棠正在煎茶,忽叹了声,“论煎茶的功夫,绿烟最好,这人啊,在眼前的时候看着她腻歪,看不见了倒有点想她,唉,也是个可怜人。”
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南玫恍惚了下才问:“她现在在哪儿呢?”
“不知道,没人再见过她,或许死了吧。”
“什么?!”南玫大吃一惊,“为什么?谁干的?”
还能是谁?海棠苦笑:“她太多嘴了,心思不正,落得这下场怨不得别人。”
南玫怔住了,一阵秋风扫过,寒意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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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蓬头垢面的绿烟一瘸一拐走着,看着热气腾腾的小吃摊,不住咽口水。
“走开走开!”摊贩轰苍蝇似地赶她,她跌跌撞撞后退几步,摔倒在路中间。
立时有鞭子落在身上,“死远点,没看我家公子经过!”
绿烟哇哇怪叫着躲避,一眼瞅见高头大马上的人物……有点面熟,再仔细看……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