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临头,她终于有了那么一点不安,但已没有退缩的道理。
她解开自己的兽皮裙,翻身上了矮榻,正好他半撑起身,她直接将扶着他的肩膀借力,与他紧贴。
有些疼,虽她不怕疼,甚至早已经对疼习以为常,但这种奇怪地方的陌生痛感还是叫她蹙起了眉。
不知何时眼前起雾,她眨眨眼,才看清谢锡哮薄唇微张,急促喘着气,瞳眸竟似有些涣散,眼尾漾起一抹红色。
此刻就这么僵持着,正当她犹豫要不要开始——
然后,她感觉到他被她包裹的地方好像弹动了两下,像在催促。
胡葚对他的一切反应都显得有些无措,下意识抬手去擦拭他的眼角:“你别急。”
“滚开!”
谢锡哮强撑起理智,声音从喉咙中溢出,带着他全部的恨意与怒火。
他想将她推下去,可手腕被束缚,麻绳即便是要勒入他的血肉,也没有要断开的意思。
他的挣扎没有半分用处,甚至他所有的感受,竟渐渐向另一处挪移……
滋味交织,连带着伤口的疼都让他下意识忽略。
再是懵懂无知,也该知晓那酒究竟是什么。
他恨,恨如今这一切,恨北魏所有人。
但,胀痛与随之而来的快意冲破了一切,最原始最根本的陌生的畅快蔓延开来。
他却因此生出了渴念。
他觉得胃里翻涌,此刻的一切都令他作呕,莫大的屈辱将他笼罩。
但,他难以控制地想要继续。
身上人蹙起眉头,透粉得唇微微抿起,他只恨之前未曾直接杀了她,竟在此刻留有遗恨,他恨不得眸光如刀将她凌迟。
但,唇上要被咬出血来,却仍旧控制不住闷哼出声。
他仰着头,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虚无,理智在被冲垮的边沿,他想要忍耐,但却避不开本能。
他此刻开始恨自己是个男子,为什么在这种屈辱的时候,竟还会有反应,身上所有的滋味,那种不该出现的畅快,将他所有的自尊击溃反复践踏。
他扬起头,无力与绝望混杂,眼尾更红。
胡葚看到他这样有些慌了,但她好像……停不下来。
她随着本能越是用力越是急促,便越停不下来。
她强撑着抬手抚过他的眼角:“你别哭……”
她喘得厉害,到关键的时候,背脊弓起,酥麻质感蔓延开来,似有烟花在脑中炸开
待到呼吸一点点趋于平和,眼前的雾气散开,她感受着陌生的滋味。
她想,这应该就可以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