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家僕拿出一个瓷瓶,瞬间戛然而止。
瓷瓶雕琢精美,与之前楚家售出的相比,確实既然不同。
知晓家僕不会拿无意义之事开玩笑,赵孤城拧著眉,打开瓶盖。
赵山峰同样在一旁屏息凝神的观察著,心底多少有些忐忑。
隨著一枚圆润的药丸从瓷瓶內滚出,空气一瞬间凝滯下来。
可与半成品的兽血疗愈丹不同,这枚丹药看上去平平无奇。
別说是丹香,就连丹纹都未曾拥有,看上去就好似泥丸揉搓而成一般。
显然,这玩意儿並不能让赵山峰信服。
当下他一把扯过那名家僕,从腰间抽出匕首,直接將其手臂划下一块血肉。
悽厉的叫喊声响彻前厅,家僕倒在地上,捂著手臂痛苦不已。
挥去匕首上的血液,赵山峰接过自己父亲递来的丹药。
“不是说有两倍的治癒力吗?”
“我倒要看看,这楚家是否真具备这种能力。”
一边说著,一边將丹药塞进家僕口中。
目光灼灼的盯著他,准確来说,是看向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隨著丹药入体,一股浑厚的药力喷薄而出。
原先鲜血淋漓的伤口,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著。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充斥赵家父子心头。
果不其然,极其浓郁的药香,从伤口处喷薄而出。
几个呼吸间,伤口停止流血,並逐渐结痂。
又是十几息过去,伤口已然修復完毕,之余下一道碗状疤痕,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异样。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以至於赵家父子久久才回过神来。
“不可能!”
恼怒之声响起,隨之而来的,便是桌椅震裂之声荡漾开来。
赵孤城身下的座椅,因气劲的席捲,已然崩裂开来。
冰冷的气息迴荡在前厅,足以可见这位赵家的主人,陷入何等狂怒之中。
哪怕是赵山峰,此刻也是脸色凝重,眼底里杀机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