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泽,青云宗何时什么东西都往回招了?”
比肩轻嗅,苏长老语气厌恶的开口,就连声音之中都染上一抹杀意。
被质问的宋天泽,顿时额间浮现出一抹冷汗,可却还是硬著头皮拱手。
“苏长老,这位弟子並非佛门中人,只是此前散修,隨意修行了佛门功法,故而才会如此。”
生怕对方误会,他不得不开口解释。
至於其中有多少是真,那边不得而知了。
闻言,苏长老冷哼一声,倒也没有咄咄逼人,只是在逼出戒嗔精血之后,並未帮其恢復伤口。
接下里倒是没有什么意外,柳凡云有惊无险的签下名讳后,这才悻悻而归。
轮到陈少皇时,他多少有些犹豫起来。
此前他身份特殊,寻常人知晓倒没什么,可不能保证华烈阳是否知晓陈家目前的情况。
如若知晓並未灭门,且目標还进入青云宗,对於他而言,可並非什么好事。
“磨蹭什么呢。”
不耐烦的声音再度传来,苏长老虽眼盲,可那显露而出的气势,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止不住心底一沉。
犹豫片刻,陈少皇走上前去,任由对方抽取自己的精血。
“气血如此浑厚。。。倒是个不错的苗子。”
“留下名讳吧。”
当精血浮现的剎那,苏长老面露愕然之色,旋即又忍不住称讚起来。
思虑再三,陈少皇也没有犹豫,在名册上留下『陈邵煌的名讳。
虽说同音,但只要不往陈家方面联想,自然也不会过快暴露。
留下名讳的那一刻,心底冥冥中感觉,与对方手中册子,似乎多了一缕难以道明的联繫。
“行了,都滚吧。”
“接下来还有其他人要来。”
五十人记录名册,苏长老毫不犹豫的下达逐客令。
一切无恙,宋天泽不由长出一口气,恭敬行礼后,便带著一行人退出庙宇。
无形的威压消散,眾人忍不住鬆了口气。
“苏长老平日里並非这般苛责,倘若往后遇见,可莫要失了礼节。”
似是担心其他人会对此有所意见,宋天泽不由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