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带领下,陈少皇发现,彼时竟是朝著地下走去。
昏暗的长廊,不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从外看,虽是楼宇,可內部,却是如同监牢,各处透露出渗人之意。
踏入地下一层,周遭监牢涌现电光,不断轰击著其中身影。
周遭行刑堂的弟子,彼时也四散开来,似是去忙碌其他事宜。
锦华在前面领路,直至来到一座由砖石堆砌起来的密室。
“长老已经在里面等你许久了。”
“只需將你知道的告知於他,便不会被如何。”
临走前,他还不忘提醒一番陈少皇。
后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就算不提醒,他也会这么做。
说到底,自己除了隱瞒那言封兽的妖丹以外,便再无任何秘密,自然也不担心会被陈景泽怀疑。
踏入密室,眼前画面骤然扭转。
周遭昏暗异常,远处一道背影,正站在桌前,摆弄著什么。
空气中的血腥气极为浓郁,仿佛远处正上演著令人胆寒的一幕。
肉体撕裂之声不断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里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去多久,远处的陈景泽终於停下手中的动作。
“大祭司体內,並非只有触鬚留存。”
“臟器被侵蚀萎缩,唯独心臟却跳动异常。”
“其中更是有一缕缕夺魂之力流转,故而很可能是夺天魂教的邪魔外道。”
缓缓转身,他一边开口,一边將视线落在陈少皇身上。
此刻他周身被鲜血覆盖,手中攥著一枚不断跳动的心臟,这浴血模样,如同九泉厉鬼索命一般骇人。
“按照杨恆的供词,他並不知道海床之下有邪魔出现。”
“所做的一切,都是源自於一道虚无的声音,告知他如何快速提升境界之法。”
“那么,陈邵煌,你是如何得知邪道的藏身之处的?”
隨意將手中心臟丟到身后的桌上,陈景泽目光锐利的开口质问。
一切都太过巧合。
內门弟子追查了这般久,乃至外门弟子数人牺牲,都未曾联想过会有邪修出现。
可怎换到陈少皇,一下便寻到那邪修所在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