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內气血不断奔涌,陈少皇却並未觉得有任何不適。
旋即他缓缓抬脚,朝著前方踏出一步。
咔——
若不可闻的破裂之声,淹没在风声呼啸之中。
“他。。。是踏出了一步?”
“这人真不怕死吗?”
“此人肉身真当如此强横?连真气境的全力一击都无法撼动不成?”
眾人议论纷纷,眼底里满是震惊之色。
任谁见到这一幕,都难以自持,这等同於用肉身扛刀没有任何区別。
任天行更好似震惊的无以復加。
本以为这一击便可取下陈少皇首级,可未曾想,对方不光接下了,甚至还有余力踏出一步。
“到此为止了!”
心中气急的同时,他双掌合十,改变法决的运转。
原本切割而出的风刃,竟扭曲成帷幕,將陈少皇包裹起来。
四溢而出的切割之力,化作牢笼將他裹挟,不亚於千刀凌迟。
换做其他修炼者,恐怕已经被剁成臊子。
可陈少皇却是无视周遭落在身上的攻势,目光紧盯前方。
嘭——
伴隨著一道炸裂之声。
裹挟臂鎧的拳头,猛然轰出。
任天行顿时呆愣在原地,就这么眼睁睁看著陈少皇,透过无数风刃的围剿,一步步来到自己面前。
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根本升不起任何反抗的想法。
也是此刻,他才知道,双方只见的差距何其恐怖。
对方仅凭肉身强度,便硬憾下自己的最强攻势,完全超出了预期。
“承让了。”
面露笑意,陈少皇一把抓住任天业的领子。
在后者错愕的目光下,將其丟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