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这破玩意儿坏了。”
“否则我得戴到猴年马月啊。”
忍不住鬆了口气。
陈少皇心中没有灵气损坏的心疼,更多的是庆幸。
这臂鎧大大限制了自己对於身体的操控,甚至还压制灵力无法顺利施展。
如今没有了桎梏,他只觉浑身轻鬆。
体內奔涌的灵力似在欢呼雀跃,反哺而来的力量更为迅猛。
此前无法接住的血刃,在这一刻,却如同脆纸,微微用力便足以让其崩裂破碎。
没有了压制的太荒圣体展露出全貌。
一缕缕金纹在皮肉之下浮现。
“不管你出於何种目的要针对我。”
“但既然是上了擂台,不管输贏,都毫无怨言。”
活动活动筋骨,陈少皇轻笑开口,旋即双指再度併拢成剑。
这一次,赵颂琦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灵力便撞击在自己的小腿处。
紧接著,接二连三的流光,將他完全包裹起来。
身上的各个穴位被轰击,以至於让其体內的灵力,运转滯涩。
想要进行还击,可面对陈少皇那宛若疾风骤雨般的攻势之下,却根本抽不出手。
就连身后凝聚的血色虚影,也被囊括在其中。
没有了臂鎧的限制,陈少皇双臂的速度,已经远超想像。
“这小子嗑药了?为何动作那么快?”
“难道之前是在藏拙?赵颂琦为何不还手啊?”
“你们看不出吗?他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围观的弟子们,均是面露惊愕之色,纷纷不由討论起来。
擂台下的任天业,更是被惊得说不出话。
本以为对方隨手可拿捏,可如今看来,却並非这么一回事儿。
灵力不断轰击之下,赵颂琦节节败退。
手中血刃也疯狂闪烁,破灭气息不断流转,大有要玉石俱焚之感。
而是事实也確实如此。
彼时的赵颂琦,哪怕献祭精血,却仍然奈何不了陈少皇,故而他便想要引爆血刃內的力量,换取同归於尽的机会。